連辛秘書都很少會親自給他電話,更別說是江梵本人。
周喆忐忑地接起來“江總,您怎么突然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兩分鐘后電話掛斷,周喆老婆看著他一臉凝重的樣子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緊張不已地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聽對面說了幾句話,周喆疑惑地看向老婆“什么江總要去看綜藝錄制”
蘇枝到舞林風暴的錄制現場的時候,嘉賓已經來了幾位。
地位最高的汪琳和盧茗鳶都到了,還有兩個蘇枝算是認識,一個是和她一樣跳古典舞的于真,另一個是跳芭蕾的郭慕熙。
蘇枝朝著于真和郭慕熙微微頷首,先去和兩位前輩打了聲招呼。
汪琳和盧茗鳶正相談甚歡,看到蘇枝后,表情淡淡地點頭回應,沒有特別熱情。
蘇枝也感受到兩個前輩對她有些冷淡的態度,沒有繼續打擾,寒暄完就轉身離開的時候,于真朝她招手,讓她過去。
盧茗鳶看著蘇枝窈窕的背影,纖腰薄骨,亭亭玉立,是個天生為舞蹈而生的好苗子,這樣的身段跳起古典舞的確是能勾魂攝魄的程度。
她問汪琳“你不喜歡她”
剛才蘇枝來打招呼,盧茗鳶想提起笑容的時候,發現一旁的汪琳對蘇枝似乎態度淡淡,她的笑容也就收了回去。
來參加綜藝是為了給她的舞團提升知名度,并不想參與到一些斗爭中。
盧茗鳶也就沒有多說,只保持最基本的禮貌。
汪琳挑挑眉。她和盧茗鳶也沒有多熟,只是這群人里,也就她跟自己的咖位匹配,自然不會說什么真心話。
汪琳虛偽地笑笑“怎么會,我只是不擅交際。”
盧茗鳶沒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從來到現在,她可是看到汪琳跟多少人熱絡地寒暄,這人要是不擅交際,那這個屋子里就沒人會交際了。
蘇枝沒在意兩個前輩對她的冷淡,她自己也不是個多會聊天,多討人喜歡的個性,況且在她的認知里,藝術家們多少都有些性格孤傲。
蘇枝走到于真旁邊坐下來。
她和于真是在一次舞蹈比賽上認識的,那時候兩個人都才十幾歲,也都是被看好的熱門選手。
比賽完,蘇枝得了第一,于真拿了第二。
和以往的比賽不同,頒獎結束后,身為對手的于真并沒有對蘇枝表現出任何的嫉妒或者不滿,而是真心實意地恭喜她,還夸她跳的好,拉著蘇枝拍了張合照。
從那之后,蘇枝對于真這個人挺有好感。
她比賽過那么多次,像于真這樣的純真又純粹的對手真的不多。
和蘇枝比起來,于真更活潑開朗,她沒想著往國家歌舞劇團擠,而是在當地省團里當她的首席,每天開開心心地在舞臺上跳舞,下班就去小吃街里貓著偷吃,沒少被團長揪著去做訓練,以免她把小肚子給吃出來。
有時候,蘇枝也很羨慕于真這種純粹,每天都是為了自己而開心地活著。
這次能在節目里見到于真,蘇枝很開心。
于真見到蘇枝更開心,握著蘇枝的手,嘰嘰喳喳的像個小麻雀“枝枝我們有快十年沒見了吧”
蘇枝點頭“上次“豐華杯”結束后,我們就沒見過了。”
兩個人正聊著,一旁有些社恐的郭慕熙也默默地坐到唯一認識的蘇枝的身邊。
在蘇枝來之前,她一直抱著節目組給的劇本綱要,一個字一個字地看,恨不能將時針瞬間撥到錄制結束。
她是個典型的i人。
于真原本正嘰嘰喳喳給蘇枝說d城哪里哪里有好吃的,看郭慕熙一言不發,便問她
“你是郭慕熙吧我看過你的天鵝湖,跳的好美,勾的我都想轉行去跳芭蕾了”
剛剛于真一來就想跟郭慕熙聊天來著,但看到郭慕熙一副恨不能將自己隱身的樣子,估摸著她可能是個社恐星人,就只打了聲招呼。
現在郭慕熙主動過來,自然要把沒能吹出去的彩虹屁吹一遍。
她是真的很喜歡郭慕熙的天鵝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郭慕熙最不會應對別人的夸獎,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擺手“沒有沒有,我跳的一般。”
她這種社恐人士一百個不想參加這種節目,簡直是煉獄。
但母親之前給她簽了經紀公司,硬要她出來上綜藝。
一想到要錄制三個月的時間,郭慕熙就有種無處可逃的絕望,直到看見蘇枝進來,才有了一絲曙光,猶如溺水人士握住救命稻草。
郭慕熙是資深社恐,蘇枝又是社交無能型選手,多虧了有于真在,沒有不能聊得起來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