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要求,崔知韞根本就不可能同意,不管說出什么樣的理由。
他緩緩開口道“人非自選,投身在崔氏是兒子的幸事,但是有些事情不會因此而改變。紅螯蝦不止是兒子的所有,還有都水監,以及”
聞言,崔顥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崔知韞。
在他視線的掃視下,崔知韞不動如山,他頓時暴怒大喝道
“逆子此事居然被圣人知曉,愚不可及,比起那位我們五姓才是”
說到最后,崔顥感覺自己都快要呼吸困難了,看著面不改色的兒子,更是怒火中燒,將手邊的茶盞扔到地上。
“砰”
茶盞撞到地板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配合著崔顥怒氣沖沖的聲音,大家立即知道大郎君又惹怒阿郎了。
果然,接下來就是熟悉的怒吼聲,“你滾”
話音剛落,崔知韞的身影就從書房門口出現,表情淡定看著似乎經歷責罵的不是他一般。
出了父親書房崔知韞直接往崔府大門的方向走去,路上看到阿娘院中服侍的侍女,喊道“你代為傳話,就說公務繁忙,不能給阿娘請安,請阿娘見諒。”
說罷,立即帶著云五匆匆往府門走去。
原本等待兒子來行禮問安的盧大娘子,聽到侍女的話,再一打聽書房發生的事,頓時明了,對于崔知韞這次回府不來請安的事接受良好。
而前往都水監的崔知韞兩人,并不如盧大娘子所想的那般難堪,相反有一種得償所愿的輕松。
一回到都水監,崔知韞不管其他,立即回到房間,換好提前準備的衣服。
用包袱將其他需要的東西包起來,對著云五再次提醒道
“往后半個月,你還是如往常一般往里面送膳食,只允許大理寺卿進入房中,其他人來一概不見。還有就是,之前交代你注意的尚食局今年公廚考核廚子的事宜,拿好帖子去尚食局要個名額。
得到之后迅速將這件事告知鄭娘子,她應該很期待能夠正式成為公廚的一員具有資質的廚娘。”
說到鄭琬,他的語氣下意識地變得柔和。
縱使云五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好使,都能聽出其中的變化。
他剛想要說些什么,就看到崔知韞攥緊身上的包袱,下一秒瞬間消失在眼前,讓他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塞回嗓子眼。
雖然云五對自家郎君特別交代的事情里有鄭琬的事情有點意見,但是為了讓其他人不懷疑崔知韞的所在的位置。
在得到尚食局的考核許可之后,立即將這個消息告知鄭琬。
“鄭娘子,這是崔監丞特意給你要來的參加尚食局公廚考核的帖子,請收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