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需要一只手握住一根把手,然后用力合攏,將上面突出的部分壓進裝用粉團的圓筒里,圓筒底部對準放水的鑊,一壓,我們今天要吃的米粉就可以擠壓出來了,你試試。”
說著,鄭琬松開手,站在一旁,準備觀察對方的動作。
此時,所有人都因為鄭琬的話,將目光鎖定在負責第一個壓面的文浩身上。
頂著如此灼熱的視線,文浩突然覺得自己手心發汗,有點握不住手里光滑的鐵擺手。
一側頭卻看到鄭琬期待的眼神,心中瞬間注入了滿滿的力量,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一壓。
大小均勻的純白色米粉,瞬間從壓面機的漏洞滑落,落入熱水中。
在旁邊圍觀的人能夠很明顯的看見,米粉落入熱水中后迅速成型,不一會兒就漂浮在水面上,純白的顏色與索餅發黃的顏色形成強烈對比。
不過,大家第一次看到這樣別開生面的米粉做法,眼神中控制不住地發出驚訝的訊息。
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在想,索餅能不能也用這個圓滾滾的鐵疙瘩去制作呢
鄭琬卻是看著米粉一上浮,立即用爪籬將米粉撈出,放到碗里。
眾人還在呆呆地望著鑊里的米粉,看到它突然消失,立即跟著米粉消失的身影看到鄭琬的身上。
只見對方迅速將米粉倒入碗中,接著在米粉四周巧妙地鋪上金黃的炸腐竹、橄欖綠的酸豆角、棕紅色的炸花生和黑色的木耳。
最后再用一旁的開水將空心菜燙綠,擺放在空余的米粉上方,澆上一勺醋,立即放到待會兒需要端出去的托盤上。
如此行云流水的畫面,讓眾人應接不暇。
等回過神來,一碗只待澆高湯就可以開吃的螺螄粉就做好了。
在鄭琬開始組裝螺螄粉的時候,著急吃公廚朝食的一行人等也急匆匆地往公廚的方向行進。
最著急的就是杜明兆,他今日不知怎的起晚了,一醒來就擔心自己無法吃到充足的分量,兩聲催促小廝快些趕牛車,他要去都水監。
小廝聽了還以為是自家郎君為了公務,抓緊上值,臉上不禁流露出佩服得神情。
就在這樣緊趕慢趕的情緒當中,杜明兆一感覺到牛車停到了目的地,二話不說,直接跳車。
“嘣”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都水監大門外,大門處的兩個守衛立即循著聲音看去,手都已經握緊手里的刀了,卻突然發現是杜主簿。
當即收回自己的手,并露出一種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他倆一猜就知道杜主簿肯定是要趕著去公廚吃朝食,畢竟都是在公廚排隊的老對手了。
可憐他倆還要在這里等候換班的人到達才能去享用,一想到有人比自己更早享用到美味,兩個人的眼神中就流露出渴望的表情。
就在這時,兩人感傷,杜明兆搶著往門口走去時,突然又有一輛牛車停在門前。
牛車的規格一看就比杜明兆要高,三人轉身看去。
就看到崔知韞緩緩下了牛車,與剛剛著急的杜明兆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