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會一點,寫方子勉強能夠見人。”
“娘子請”
崔知韞立即站起身來,將自己手里的狼毫遞到鄭琬面前,示意她提筆寫字。
鄭琬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接過筆,在取來一摞宣紙,沾點墨汁,依照自己學過的字體開始書寫。
崔知韞一看就知道教學她的人學識、積淀有限,不似自己的姊妹學的都是什么衛夫人、曲夫人的字體,但是看著也別有一種樸素的美感,特別是在了解鄭琬的出身之后,能夠習得這樣一手字,真的很不簡單。
沉浸在寫字當中的鄭琬,對于外界來回打量的視線早已經失去了反應能力。
按部就班地把自己做菜的過程寫出來,就連具體多長時間門都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錯漏,既然收了那么多的錢,她就一定要把自己的事干好。
寫著寫著,最后她還附送了崔知韞一道清蒸紅螯蝦。
依照她這些日子吃過的紅螯蝦品質來看,挑選一些品質上層的紅螯蝦清蒸,更能凸顯其鮮的本味,以及蝦肉本身的彈牙鮮嫩的口感。
于是,最后她整整寫了能夠鋪滿一張書桌的吃食方子。
“崔監丞可以了,麻辣、蒜香和十三香的紅螯蝦吃食方子都在上面了。算是對崔監丞慷慨的饋贈,兒還寫了一份清蒸的做法,當做是對監丞的感謝。”
“多謝娘子。”
崔知韞打量了一眼墨汁未干的宣紙,轉頭看著揉手的鄭琬,繼續說
“這里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崔監丞請說,只要是兒能夠幫到忙的,必定不會推辭。”
“某準備舉辦一次小宴,將紅螯蝦向其他世家的人推廣。因此希望娘子能夠在宴席上,幫忙準備有關紅螯蝦的吃食,最好是能夠展現出紅螯蝦獨有的美味,將其推廣。”
“自是可以。”
不就是售后保障嗎鄭琬很在行,她必定要讓崔知韞覺得和自己買這三道吃食方子那是值得,她可是一個有良心的商家。
“若是郎君定下宴席的日期,直接托人告訴兒即可,兒可以提早準備。”
“多想娘子,此事不用擔心,云五會提前通知的。”
兩人將宴席的事簡單交談幾句之后,鄭琬就帶著自己新得的巨款,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往自己的居所趕回去。
一路上要不是顧忌其他人異樣的眼神,鄭琬覺得自己估計會直接偷笑出聲,努力壓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一路蹦蹦跳跳回的房。
她回到住所門前的時候,發現衛生已經被打掃干凈,所有的東西也都放回原處,滿意地笑出聲
“嘿嘿嘿”
然后飛快打開自己的房門,“啪嗒”一聲迅速合上,整個人直接倒在自己的塌上,將放在荷包里的銀票取出來。
看著印在章里的數額,她忍不住用手去仔細搓磨,仿佛要將這個數字印進自己心里。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一百兩就足以在洛陽城買個不錯的獨門獨戶的房子,她這次得的錢,就算是以后什么也不干,都可以活到老了。
想到這,她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動的心情,直接在自己的床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