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鄭琬將一個麻布袋的辣椒全部取出來,用沾濕的帕子全部擦洗干凈,平鋪在榻上的矮桌上,等待陰干。
趁著這個間隙,她也將其他的香料也處理一遍,等待進一步加工處理。
晚膳,她吃的是自己帶回來的胡麻餅,干的有點噎人,不過芝麻還是挺香的。
而她一直等待的趙青悠卻還沒有回來,依照常理此時早就應該到了眾人離開公廚回來的時辰。
想到這,她忽然覺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剛想要離開房間去找趙青悠,就看到一盞燭火晃晃悠悠地靠近。
她趕緊出聲喊道“青悠阿姊”
“是我,鄭娘子。”
“阿姊今日為何晚歸”
“劉大廚說是要整頓一下公廚的規矩,大家都聽訓到這個時辰才回來。”
“可往常劉大廚不是晚膳一做完,就離開了嗎”
“或許是今日心血來潮吧”
“那他今日心口的血還挺多。”
聽到鄭琬這種吐槽的語氣,累了一天的趙青悠嘴角立刻上揚,心里的煩悶都散去不少,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和鄭琬待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帶著如此輕松愉悅的心情,她也將雜役們的回答道出。
“兒晚膳時幫娘子問了,他們都很樂意,說是娘子自取自用即可,什么租借的話就不必說了。反正他們買來之后,正經也沒用過幾次,都是堆在墻角積灰。”
“那可不行,這借來做買賣的還是要算清楚為好。送魚、借爐子,一日二十錢,要是他們不同意的話,那此事就當兒未曾提過。”
鄭琬這較真的性子可是把趙青悠看的直搖頭,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愿意替鄭琬奔走。
“明日在與他們詳談一番,娘子別急。”
“也可,青悠阿姊你也累了一天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娘子也早點休息。”
翌日,又該到了鄭琬準備早膳的時候,或許是因為昨日一樁樁事都透露著劉大廚對她的不爽。
因此,她特意來的早一些,打開庫房,看到里面場景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什么垃圾堆。
存放的面粉與濕透的蔬菜夾雜在一起,不管是干凈的還是臟的,全都混合在一起,其余的食材更不用說。
鄭琬看著那一籃子的紅棗、葡萄干、綠豆等的混合物,覺得都可以直接熬煮一鍋八寶粥了。
并且什么肉食都沒有,不管是時人不喜的豚肉,還是她曾經利用過的小魚。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泡水的大豆并沒有遭受什么損害,依舊圓鼓鼓地浸泡在水中。
這樣的場景一看,她就知道對方想要對付的人是自己。
或許是覺得大豆最多也就熬個豆漿當做早膳飲品,不能夠對他們造成什么威脅,才如此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