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悠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餓,剛想說話,就被嘴里差點漏出來的口水阻止。
她趕緊咽下,看著鄭琬的眼神中全是傾佩與渴望,迫不及待地說
“鄭娘子,兒可以用早膳了吧”
“當然可以,本來就是為青悠阿姊和牛魚師特地準備的。”
話音剛落,趙青悠也顧不得此時的清湯面依舊滾燙,想要端起碗往旁邊的用餐區走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杜明兆原本也只是想來后廚碰碰運氣,沒想到此時真的有人在準備飯食,而且他覺得今日的早膳聞起來還怪好的,之前想要去外面吃碗羊肉索餅的念頭立即被打斷。
聽到腳步聲,趙青悠立即抬眼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看清楚是前院的官員,立即拉著鄭琬一起行禮,并同時高呼
“拜見杜主簿”
杜明兆聳聳鼻子,仔細探究香味的秘密,看到兩人行禮,隨意地抬手讓兩人起身,好奇地詢問
“今日后廚準備早膳的時辰還挺早的,做的是什么前面崔監丞為了公務熬了一夜,正想著吃點裹腹的吃食,取來一碗某帶走,留一碗待會兒某來后廚享用。”
一連串的話將趙青悠的腦子問的有些懵,但她也知道自己和鄭琬的行為不合規矩,連忙躬身請罪。
“請杜主簿贖罪兒與鄭娘子只是醒來腹中饑餓,借著后廚的灶臺做早膳,耗費的食材會自行補上。此時還未到后廚準備早膳的時辰,雜役所做,恐不和貴人胃口。”
聞言,杜明兆仔細看了兩人一眼,再感受鼻尖不斷飄過來的香味。
他對這些早膳是誰做的并不關心,只要自己能吃到好吃的就行,囑咐道“無礙,先將早膳取來,崔監丞還在等著。”
“諾,此物名為清湯索餅。”
趙青悠只得硬著頭皮把自己的早膳遞過去,內心悲痛欲絕,看著自己的早膳遠去。
杜明兆想著索餅放久了會變差,在去往崔知韞的路上腳下步子不斷加快,要是被人在這樣朦朧的凌晨看到,還以為是撞了邪。
來到門前,輕輕敲擊,“咚咚”
“進來”
崔知韞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杜明兆一聽就知道他們這上司又熬了很久,連忙端著碗放到崔知韞面前,解釋說
“崔監丞還是先吃點早膳,腹中饑餓會使人思緒不足。”
崔知韞抬頭看了杜明兆一眼,也不知杜明兆這番言論是從何聽來的。
不過,他原本毫無動靜的肚子,在聞到這股淡淡的鮮味時,忽然感覺有點饑餓,加上眼前豐富多彩的顏色,頓時食欲大增。
拿起一旁的筷子,對準索餅出手,當他夾起時,忽然發現今日的索餅有點長,也更細,每一根上面都裹著滿滿鮮味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