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瑤紅著臉,幸好離開的時候還在上班期間也沒人看見,否則臉更紅了。
車里,獨孤肆拉著她的手,回到家時在車庫停好,他抱著虞瑤下來,彼時虞瑤已經手酸無力,靠在他的肩膀。
獨孤肆親了親她的臉頰,進屋關好門已經是輕車熟路地摘取花瓣了。
客廳到房間,一層層露出藏起來的花蕊,顫巍巍的可愛,等著被采摘。
“瑤瑤,我愛你,好愛好愛。”獨孤肆知道沒有她,他會死的,這不是所聽虛話。
他的命,他的一切都由她掌控著。
“可以嗎。”他好像每次都要先問過她有沒有準備好接納他才會進行。
她那么嬌嫩,他有時會粗蠻又體型過于傲人,自然是要貼心的,否則容易受傷。
虞瑤看著他深情的眼睛,香汗淋漓的雙臂攀著他的肩膀,她睫毛輕顫的紅著臉,很小聲,“嗯。”
“瑤瑤”
所有的情意都在他對她揮灑出來的熱情和亢奮里,抵得過千言萬語。
風吹暖色簾子帶出他們來到窗邊的點點春光和喘息,羞得枝頭上唱歌的鳥兒捂著眼睛煽動翅膀飛走,沒敢看。
天上白云已經變幻好多種形態和位置,直到日落西沉,橘橙暮色將它們染紅,這才慢慢散開成了萬里無云只剩晚霞的美景。
事后相擁溫存,獨孤肆抱著她,卷著一縷秀發在把玩,饜足后冷硬眉眼有幾分柔和。
中午到傍晚已經很久了,雖然他積攢的精力只抒發一半,但瑤瑤累了,先歇息。
虞瑤是真累,手指頭都不想動,趴在他的胸膛上休息,眼睛都要閉起來。
“瑤瑤,我們結婚吧。”
聽到獨孤肆突然的話,虞瑤驚訝的睜開眼睛,就對上他深邃眷戀的眸子。
十年來沒變過,甚至越發愛,愛到近乎瘋狂。
即便他沒有表現出來,但虞瑤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又不是沒感知的木頭。
側臉貼在他健碩胸膛,她此刻動也不想動,聲音軟軟的說,“商量好了”
“嗯。”
“好,那就結婚吧。”
“瑤瑤,謝謝你。”
獨孤肆翻身將她困在胸前抱著,高大的他埋首在她肩窩里。
像是被拒絕也會死死纏著,無論如何他們終將會像藤纏樹一樣相互存活。
虞瑤淺淺笑了笑,溫柔摸著他扎手的寸頭。
人活一生,不過短短三萬多天。
除去前二十年的懵懂無知,后二十年的年邁無力,剩下的時光越發短暫。
他們現在已經站在了她曾經假想的未來里,什么都在變唯獨情沒散,如此她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選擇已成往事,剩下往后的時光如何營造幸福就交給彼此吧。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