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幾位先生糾纏不放,整天圍著瑤瑤姐打轉,小文是能夠理解的。
她想,只要能在瑤瑤姐身邊,每天靠近瑤瑤姐,不要工資她也是愿意的。
“是的,他說他叫阿四。”小文點頭,心里明白,這位先生肯定就是瑤瑤姐的正宮男友了。
“小文,你去處理這些文件。”虞瑤收好情緒,“我這幾日都不來公司,有急事你就打電話給我。”
小文是她培養的助理,這點小事是能夠處理的,否則她也不會留在身邊。
小文嗯了聲,“瑤瑤姐,我知道的。”
目送著瑤瑤姐匆匆離開的背影,小文好奇,那幾位先生知道嗎
或許是知道的,畢竟聽說他們還是最要好的兄弟來著,只是內訌又好像和諧。
啊啊啊瑤瑤姐的魅力果然無人能抵擋,被愛被寵著再正常不過了。
這些年她見過很多飛蛾撲火,不求被選中,只求能和瑤瑤姐吃個晚飯的追求者了。
但無一幸免,都被那幾位先生給碾壓,所有情敵都解決了沒給舞到瑤瑤姐面前。
辦公室外有休閑沙發,虞瑤推開門就看見站在落地窗前那道高大背影。
背著光線,他正在拿著相框看,側臉帶著淺淺笑意,手指撫摸著里面合影的人。
“阿肆”虞瑤捂著胸口喘息,泛紅的眼尾猶如點綴著粉色,嬌媚的美。
“瑤瑤,我回來了。”獨孤肆抬頭,放下相框走過去,虞瑤是淚崩,奔向他撲進了懷里。
獨孤肆緊緊抱著她,聲音低沉自責,“抱歉,讓你等久了。”
這十年來他都是往最危險的任務執行,兩人聚少離多的幾乎見不到面。
最兇險的一次,任務是完成了,可子彈已經在他的心臟里面定居了。
他卻能靠著意志力強撐回來,沒有就此倒下而亡。
他說了要平安回去見她,就絕不會違背誓言。
閻王來了都會說活不成,可在司徒璟不合眼幾天幾夜的搶救下還是活了。
他們同樣說過的,這輩子他們幾個誰都不能少,閻王親自來了也得要滾。
虞瑤很害怕,可無法說出來別再去的話,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使命。
幸好,幸好后面攢的榮譽夠了,還有他們在背后一直周旋,獨孤肆已經開始安排回來的路,今后不會再經歷那么危險的事。
想到這幾年的種種,虞瑤哭得更加厲害,拳頭捶打在他胸膛發泄。
可硬邦邦的胸肌反而讓她被一直呵護出來越發嬌嫩的皮膚疼了。
“都是我不好,不哭了乖。”獨孤肆親親她的小拳頭,可想得久了眼神也不對味。
恍過神時,干柴烈火的,獨孤肆已經將她抱著壓在沙發,虞瑤的唇微微紅腫。
她雙眸水汪汪,害羞又示意他可以繼續的,是個正常的都受不了她的這副魅態。
獨孤肆深吸了一口氣,意志力超強的他在這個關頭也能壓下來。
他起身,將她抱在懷里,整理被往上推的衣服,“我們回家,不在這里。”
獨孤肆每次回來都是纏著要好幾天都沒法出門,他在外多余的精力都是攢著回來交給她。
辦公室只能是偶爾的樂趣而不能安撫許久未見帶來的激動和瘋狂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