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來渠縣,看看這兒的小橋流水桃花綠柳,聽著大街兩邊攤販在熱情吆喝,虞瑤的心情別提有多愉快了,怎么看都不夠。
便是她戴著面紗遮容,可露出來的漂亮眉眼含笑可見其心情有多好,昂貴紫色羅裙擺動,給初春雨后帶來鮮活。
路人頻頻回頭看,莫名的好似心情也敞開許多,徘徊在心頭的煩躁也能順通。
虞瑤身邊有個丫鬟,長得圓頭圓腦的很可愛,嘴巴能吃還能嘮叨,她手里拿著虞瑤給她的糖葫蘆在吃著還不忘說,“姑娘,初春時節還涼,您的風寒剛初愈,身子弱著呢,夫人說了您只能出來半個時辰就要回去,可別著了春風寒意。”
深冬那幾日風雪很大,偏偏家中調皮蛋堂少爺鬧著要打雪仗,姑娘又是心軟的陪同,這不是冰雪落入衣領里凍著身體給病懨懨好幾日,可把她小桃給嚇壞了。
虞瑤還披了件嫩粉色的襖子,更襯的皮膚白皙,她嬌聲的說,“好小桃,難得出來一次,我自然是要多逛逛。許久沒回渠縣,好似已然陌生了般,看什么都新鮮得緊。”
“況且陸爺爺也說了,我的身子已經好全,天氣好可以出門走走,若是一直悶在家中反而會悶出病來。”
陸爺爺是她在府城認識的一個老大夫,醫術很好。
她去年年初就到府城榮城去了,外祖母過壽辰,后來舍不得她,再加上外祖母年邁,虞瑤就留下來替母親盡孝。
這一陪伴就過大半年,后來又前往伯父家中小住幾個月,等過了年后又待到初春雪化路通了后,也是因為著涼要養身體,她前兩日這才在伯父家不舍之下回到渠縣,來來回回的她算有一年沒歸家了。
“好吧好吧,姑娘若是累了就要歇息,可不能貪玩的耽誤了時辰。”小桃最受不住姑娘軟聲撒嬌,連出門前夫人提的話都給忘記了。
虞瑤見小桃這嘮叨勁似曾相識,她輕笑了聲,“小桃和王嬤嬤越發像了。”
王嬤嬤是她母親的奶娘,娘親嫁給爹爹后就跟著來渠縣生活,后來又是帶著她長大,可以說最寵不過王嬤嬤,但也是真能嘮叨,若是夜里晚睡一會兒都能論上半天說女兒家早睡對身體對容貌都是極好。
小桃是王嬤嬤領回來的丫鬟,親自培養后留在虞瑤身邊照顧,這不,性子越發像王嬤嬤了。
“姑娘打趣人家,才不像呢。”小桃嚇得直搖頭,她也受不了王嬤嬤的嘮叨勁。
虞瑤笑了笑,她站在首飾攤前,手里拿起個蝴蝶戲花簪,攤販主瞧著這位姑娘非富即貴,當即嘴皮子利索的介紹家中簪娘算是有經驗,且要出做這個有多不容易等等好提高要價和交易籌碼。
但他不敢亂說,只是夸張那么一點點更多是哄著有多合適,富貴人家的姑娘見多識廣有眼力騙不了,他這就圖個新鮮,沒用銀也沒用金的哪里值得買。
“是還不錯。”虞瑤看著,她轉身將發簪插入小桃的發包里,配著她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很是靈動,虞瑤拉長著聲音道,“這是誰家的小桃呀真可愛。”
“小桃是姑娘家的”小桃害羞得臉紅撲撲,可眼睛很透亮,很開心。
她的主子是她全天下最漂亮最善良最溫柔的虞家姑娘虞瑤,對小桃來說能伺候姑娘就是她這最幸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