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招點頭,“那時候你一直高燒不退,周圍來來往往都是人,它是怎么出現的”
雁風潯剛才一直在想練壽夫和雁飛霄之間的關系,沒有想過這件事也許還牽連了他自己。
現在被秦招這么一提醒,所有堵塞的路都被打通了。他還曾經懷疑過身邊的人,可是不管他怎么睜著眼睛到天亮,這本檔案袋都是憑空出現。
是練壽夫的空間傳送。
怪不得無論他當初怎么扔掉這個檔案袋,它都會在某一天突然又出現在身邊。
事情比雁風潯想得好像要更復雜,這也許和練壽夫二十年前突然坐上局長之位有關,也和他親媽的名字突然被抹去有關。
秦招看他沉默下來,以為雁風潯在難過。
因為從共感的記憶來看,其實雁風潯一直都期待這個檔案袋是他媽媽給他的。現在和練壽夫扯上關系,那么異能收錄檔案到底是好是壞,都得打個問號。
秦招有點后悔剛才那么沖動,他悄悄湊過去,貼著雁風潯的額頭,親了親他的鼻尖,安慰說“不要難過。”
“我不難過,不僅不難過,我還很開心。”
雁風潯抬起眼,他果然在笑,不等秦招反應過來,他忽然站起來慶祝似的抱起秦招原地轉了好幾圈。
“怎、怎么了”秦招暈頭轉向。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練壽夫干的,那就意味著只要查清楚練壽夫這個人,我就能找到她了”雁風潯停下來看著秦招,說,“隊長,我要找到我媽媽了。”
秦招本來還有些不安,卻被他的笑容感染,莫名地也開心起來。
好像只要雁風潯不難過,哪怕讓他現在去手刃了練壽夫也可以。
“肯定會找到的。”
他陪著雁風潯開心,兩個人在一個光線昏暗的帳篷里抱著晃來晃去。
“但是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么還是必須上交雁飛霄的報告嗎。”
秦招忽然想起,如果現在上報,就意味著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軍部會不會和調查局打起來先不說,但雁風潯肯定就要離開調查局了。
雁風潯說“當然要上報。”
秦招有點低落地撇撇嘴。
雁風潯又說“但不用上報給所有人。”他用手指頭給秦招的嘴角勾出個笑來,“上報給練壽夫一個人就好,你要讓他覺得你笨得可愛,竟然慌慌張張把證據送給兇手本人。然后你就可以等著看了。”
“看”秦招懂了一點,但不多,他更擅長的是直給,“我知道了,我到時候趁機共感他”
雁風潯笑得不行,秦招莫名其妙地有點害臊“不是嗎”
雁風潯很給面子地點點頭“是,你到時候就趁機共感他,看看這個老狐貍在想什么。但是萬一他勢元太高了,你沒有共感成功,那就順便看看,他拿到資料的時候是什么反應。回來告訴我。”
秦招很認真地點點頭。
兩秒后反應過來,對啊,練壽夫的勢元比他高,除非他是帶著傷去共感,否則怎么可能成功
他羞愧難當地看著雁風潯“你剛才點頭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笨得要死”
“沒啊。”雁風潯真誠地說,“可愛得很。”
辛息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影,臉色沉下。
這是一種意識投影能力,對方不是真的來了,只是分了一縷意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