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黏人的。
然而就這么一個轉身的工夫,他忽然覺得周圍的能量場有些不對勁。
雁風潯說不好這是什么感覺,像最初發現陳厭青的空間隧道,也像后來發現九里的空間擠壓。
他立刻轉身,臉色一沉
短短數秒的時間,在地獄之手的能量場之上竟然覆蓋了一個新的能量場。熟悉的空間縫隙
雖然和陳厭青的空間隧道在外形和能量上有所不同,但雁風潯很確定,這就是一種傳送陣。而且,邢讖思也知道這是一個傳送陣。
他正在努力地往里爬,并且已經只剩一條腿留在外面。
雁風潯低罵了一句,俯沖而下,可是他沒能抓住邢讖思的腿。眼睜睜看著他的身體鉆了進去,而空間隧道已經快速收縮至一個拳頭大小。
那一剎那,雁風潯通過那個即將關閉的小洞,和里面逃跑成功的邢讖思對視了一眼。他發現邢讖思在笑,用一種鄙夷的,嘲諷的,洋洋得意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他用口型說了那個詞“廢物,再見。”
那個讓雁風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他人心中是何形象的詞,那個迄今為止仍然令他一聽就覺得牙癢癢的詞。
他腮幫一緊,氣笑了,想也不想,直接伸手一拳砸進了那個還沒來得及完全封死的小洞。
在他的身體與能量場接觸的一瞬,整個世界仿佛都隨之一震。緊接著,雁風潯用一種毫無技巧的生猛的力道,生生把合攏的空間隧道又給撕開了。
洞口又變成縫隙,縫隙又變成了一個大大的門。
在邢讖思眼里,他從九死一生中剛剛喘了兩口氣,就看見宛如死神的雁風潯一腳邁入了他自以為安全的地帶。隨即,死神扼住了他的喉嚨,對他說“可惜,你要是不費時間和我道那個別,說不定就跑掉了呢。”
邢讖思從頭涼到腳,兩眼一黑,直接窒息到想休克。
可惜雁風潯沒打算讓他這么快活,兩巴掌又把他扇醒了。
雁風潯本來想順著時空隧道穿過去找幕后黑手,但由于使用異能太多,體力一直在消耗,就及時退出這個傳送帶。
他帶著要死不活的邢讖思重新跳回地面,第一件事就是卸了邢讖思的下巴,四根毒藤分別從邢讖思的雙手雙腳穿過,把他釘在地面。
雁風潯抬頭看了一眼,宗恕手臂上還插著那把邢讖思扔中的匕首,他直接把匕首從宗恕身上拔了下來,本來正昏昏沉沉的宗恕悶哼一聲。雁風潯說“不好意思了,回頭請你吃飯。”
很快的,這把匕首插進了邢讖思的身體里。
一共三刀,刀刀避開要害,關鍵是邢讖思還叫不出來,因為他喉嚨已經被毒藤的汁液腐蝕。雁風潯是為了把他留給秦招審問,才沒有殺他,但邢讖思覺得,不如死了。
雁風潯發泄完,看了看滿手的血,扔了刀,長長呼出一口氣。他拍了拍邢讖思的臉,以免這人睡著了無法感受到如此洶涌澎湃的疼痛。
他說“原本你在我這里還罪不至死,但你知道你做了一件最錯的事是什么嗎”
邢讖思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苦不堪言地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他心里有很多答案他不應該只為了一時意氣,挑撥兩個小孩的關系。不應該對雁風潯帶有那么大的偏見。不應該看輕雁風潯,把他當做廢物。更不應該,對雁風潯抱有殺意。
然而這些都不是雁風潯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