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殷與揚的人設在這棟公寓里也是個數一數二的毒瘤。
眼見著這位大哥就要耐不住顯原型了,殷與揚才把不情不愿的目光看向李是。
估計不是不把早上的事當回事,而是心里別扭著但嘴上不說呢。
李是這才收回自己含著笑意的目光,將纖長白皙的手抵在門上。
“我們來找齊耳。”
“哈哈哈哈,你說你和他犟什么呢。”
“是是心眼最壞了,最喜歡看酷哥一副不情愿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了,嘿嘿,我也喜歡”
“怎么回事,感覺有點好磕啊。”
“不管了,我要開始磕c了”
男人臉上滲人可怖的青筋迅速消退,重新變的正常,聽到他的話,眼里帶上了一絲警惕。
“你們找她干嘛。”
“她有東西落在車上了。”
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的野菜妹妹遞過來一只手表,上面鑲嵌的細鉆亮的晃眼。
果然,對方的眼睛立馬盯在上面移不開了。
通過對方的穿著及行為舉止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經濟狀況并不怎么好,還有酗酒的癖好。
對于這樣的人,沒有什么東西比錢更具有吸引力了。
“她已經睡了,你們把東西給我吧。”
男人的眼里冒著貪婪的精光,伸手就要過來搶,李是及時避開,對方的眼神立馬變的陰森可怖,猩紅的眼睛好像要瞪出眼眶。
詭異的變化讓人心臟一縮,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
這時,另一只手撐在了門上,殷與揚高挺的身影擋在了李是的前面,凌厲的眼神看向那張青白詭異的臉。
威懾逼人的氣勢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徒手卸門。
短暫的沉默過后,男人收回目光,不滿的說“你們到底找她干嘛。”
他臉上已經恢復了正常。
“殷哥算你懂事。”
“啊啊啊殷哥牛逼”
“怎么回事,是真的有點好磕啊隔壁來的”
“說了,來還她東西。”李是在殷與揚的背后笑的眉眼彎彎,還嫌不夠的特意將手表拿出來晃了晃。
男人被晃的收不回眼,差點又要發作,但對上殷與揚冷冷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說了她已經休息了,你們把東西給我就可以了”
“不行哦,東西應該要物歸原主才對。”
李是與殷與揚一般高,只略高他幾公分,所以他只要稍稍一低頭,下巴就能抵在他的肩上。
殷與揚后背一僵,明明身上沒有任何重量,但他就是覺得后背一陣酥麻。
他別過頭,在李是的目光下露出了一截緊致修長的脖頸。
李是眼神偏移,看著對方略紅的耳廓,他總覺得對方戴著耳環的耳垂看起來很好親。
而在其他人的視線里,則是殷與揚單手撐門,李是在他身后親密的和他貼在一起,傾斜而下的黑發遮擋了他們之間遺留的縫隙。
他們看的愣了神,卻見已經不耐煩的殷與揚一腳踹開了門,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已經率先走了進去。
眾人
不是,大佬,都不給個商量的機會嗎。
而后面的李是則是看著殷與揚僵直的背影眨了眨眼睛,然后泰然自若的跟著走了進去。
進門后的殷與揚欲蓋彌彰的用余光暼了李是一眼,又迅速的別開目光,單手插兜,卻不小心碰到了里面那根水蜜桃味的棒棒糖。
他立馬把手抽了回來。
卻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空氣里被帶出了一點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