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長褲,白膚長腿,銳利明艷的臉像鉤子樣一笑,像陽光下泛著金色的春水,場下立馬發出陣陣尖叫。
望洲握的手心發疼,只要賀蘭愿意,他就足夠擁有俘獲人心的魅力。
這次節目意外的順利,因為女主持人重新成為了賀蘭的顏粉,不僅給面子的沒有刁難他,還處處把鏡頭帶給他。
節目結束的時候,其他人的臉色比以往的每一次節目都要黑。
只有安騁砸著嘴一臉的回味,“沒想到你跳起舞來的樣子這么好看。”
賀蘭看著他似笑非笑,安騁立馬臉色一僵,慢騰騰的伸手環抱住自己,往后退了一步,以證自己直男的清白。
望洲明顯的笑不出來,扯動嘴角的樣子有幾分虛偽的扭曲。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你沒有那三年,說不定站在我現在這個高度的就是你。”
賀蘭斜眼看他,不緊不慢的開口,“三年,你現在很高嗎。”
望洲臉色一白,從賀蘭嘲弄的語氣震碎了他某種粉飾的自尊心。
可他不敢說,也不敢反擊,因為對上賀蘭的目光,他就能想起那天賀蘭來找他的晚上,像狼一樣的眼睛。
手機響起一陣輕鈴,他回過神,連忙轉身接電話,看到來電人,面色明顯的有些異樣。
他用余光小心的瞥了賀蘭一眼,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心里一突,連招呼都沒打就匆忙離開,透著一股心虛。
身后傳來賀蘭幽幽的聲音。
“不知道你還有幾個三年,這行吃的可是青春飯。”
望洲后背一僵,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剩下的安騁和山雪各自露出怪異的神色。
賀蘭眼眸冰冷,當初望洲拉皮條拉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就不會把這件事當做沒發生過。
宿主
2526心虛的對手指,別人聽不到,但那通電話只要它想它就能聽到。
原來望洲是個道貌岸然的雙插頭
呸,渣男
“早就知道你沒腦子了。”
2526嚶委屈屈。
錄完節目出來天已經黑透了,今天小王不在,身為經紀人,對方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跟在他身邊。
也可能是發現他真的完好無損,還多了不少正經工作,終于被刺激的精神失常了。
他站在臺階上,外面流燈溢彩,車水馬龍,喧鬧是這個城市的底色,無形中就代入到里面的繁華與忙碌。
就好像你站在這里,卻并不屬于這里,心落不到歸處。
他低頭戴好帽子,半截線條凌冽的側臉輪廓在路燈下描出精致朦朧的弧度。
頭上的短發被扣在帽子里,后頸滑出一截略長的碎發,在風里劃過修長的脖子。
他抬腳離開,身高體長的往前一邁,抬頭的時候喉結勾住了人的眼。
路過的人看著他連眼神都忘了收。
“滴”
驟然響起的喇叭驚得人心臟一縮,路人一陣臉紅,見人轉過視線,邁開長腿直直的向自己走來,心里跟不住突突亂動。
擦肩而過的時候,絕美的身材比例性感漂亮的讓人臉紅。
路人忍不住將視線跟過去,這人比明星還好看。
陸乘坐在車里緊張的握住了方向盤,如果再多停三分鐘,他就會收到一張罰單。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