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是說老古板,倒不如說是極其遵守一切規則。
規則是他的信條。
所以,后輩呵斥前輩這件事。
估計沒那么容易翻篇。
對此,涼介輕嘆了一下,有些擔憂地說道“京谷君沒事吧山崎前輩沒有壞心思的,可能會讓他寫書法靜心吧。”
山崎和樹在隊友犯錯的情況下,不會體罰,也不會打罵。
他只會說幾個小時的大道理,甚至還會讓人去下棋、練書法、插花、烹茶。
這些雅致的事物只會令精力旺盛的體育生坐立難安,渾身難受,恨不得出去跑五十圈。
所以,二三年的前輩不敢惹山崎生氣。
生怕被揪去靜心。
“嘶,書法啊,想想就是折磨。”矢巾秀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帶著對京谷的同情。
“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沒說到重點的矢巾秀大力搖了搖腦袋。
“啊”聞言,白發少年露出了豆豆眼。
還有什么事嗎
這不是重點
再次抓了抓頭發,矢巾秀有些抱歉地說道“是這樣的,京谷那家伙最后的一球又搶球的。”
嗯,是京谷君的習慣了。
涼介心中的小人見怪不怪地點了點頭。
“他搶球太突然了,然后對面的副攻攔網不太及時,導致姿勢不對和另一個副攻撞在一起受傷了。”
“所以,伊達工業今天不能繼續和我們開展練習賽了。”
“但這個也不能完全怪他啦,沒想到伊達工這么看中這一球,哎,我在說什么呢,不放棄才是對的。”說完話矢巾嘆了一口氣。
聽到矢巾秀的解釋,涼介皺起了眉頭,在他的身后眺望了一下后,十分擔心地問道“那兩位受傷嚴重嗎伊達工業這是打算回去了”
從矢巾的話語中。
涼介提煉出來一個信息。
那就是,本來的打算應該是a隊與烏野打一場,然后和b隊交換與伊達工業打一場。
現在伊達工打算回學校的話,那么他們這次的練習賽可能要拉下帷幕了。
畢竟,烏野加上替補湊不齊兩個隊伍。
最多是b隊與烏野再比賽一次。
他們a隊旁觀。
當然,以上都是涼介自己的猜測。
默默點了點頭,矢巾秀說道“不算很嚴重,兩個人都去了保健室。”
“不過看起來是不會繼續了,因為伊達工的教練臨時接了一通電話,聽說是事要去做,所以就說打這一場就回去。”
“這樣啊,那么京谷君呢”沒想到一場練習賽會出現這么事故的吉良涼介表情有些無奈。
“京谷他比賽一結束就走了,入畑教練叫他,他都沒有停。”說起這件事,矢巾秀的臉上不知道是佩服還是無語。
“對了對了,教練讓我來說明一下情況,過會伊達工業離開后,我們b隊要和烏野比賽。”終于想起了教練交代的事,矢巾語速有些快。
看來,和他猜測的一模一樣啊。
無奈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后,涼介語氣溫和地說道“你去和溝口教練說一下吧,我給前輩們說。”
“好。”
矢巾秀與涼介將事情告知后,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溝口一臉我知道了的表情,走去烏野的球場給他們說這個臨時決定。
及川徹的反應倒是有些玩味,“誒,小狂犬怎么一下沒看管住,就這樣跑了。”
知道及川沒壞心思的涼介表情有些擔憂,“及川前輩,京谷君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受到什么懲罰啊”
“這個啊,不要好說哦,雖然他搶球了,但是他并不是故意的,認真道歉的話,不會有什么事。”
“但是”頓了頓,及川徹聳了聳肩,“早退加上他的表現,估計嚴重點會被教練勒令一段時間不準參加部活吧。”
其實及川徹說不上喜歡京谷賢太郎,但也不討厭。
因為他的確強大。
只不過,京谷實在難以掌控了,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打磨他。
而且,鋒利無比的劍不光會刺傷敵人,也會刺傷自己。
畢竟是雙刃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