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傲嬌地哼了哼后,及川徹不滿地說道“我們的氛圍也很好星醬,你不要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啊”
“水性楊花不是好孩子啊”胡言亂語的及川徹表情帶著控訴,像是被遺棄的小貓咪一般。
聞言,白發少年露出了豆豆眼。
話說,雖然他的國文不是很好。
但是,好歹也知道水性楊花這個詞匯的意思。
這個可以用來形容他的嗎
正當涼介張了張嘴,準備小聲反駁自己不是水性楊花的人時
正在隔壁打比賽的矢巾秀突然一臉絕望地走了進來。
見狀,吉良涼介對著及川徹歉意一笑,“抱歉,及川前輩,我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及川徹也看到了矢巾秀苦著一張臉,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ok,你去看看吧。”
“好。”說完后,白發少年連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矢巾君”涼介一臉關切地問道。
愁眉苦臉的矢巾秀在看到來的人是吉良涼介的那一瞬間,露出了蛋花眼,聲音恍惚地說道。
“京谷他。”說了一半,矢巾露出了便秘臉,遲遲不說關鍵的事情。
見矢巾秀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涼介微微皺眉,語氣十分擔心,“怎么了京谷君發生什么事了”
涼介內心是真的有些著急的。
京谷賢太郎雖然脾氣算不上很好,但也不是個壞人,只是太外放了。
雖然涼介不是很能與他這種性格的人相處,但是經過之前的比賽和后面相處。
他非常認可京谷的實力,性格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對付。
他們兩個算是能說得上話的關系。
“哎,別提了,京谷那家伙”又是說一半留一半,但此時矢巾秀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咬牙切齒,又有些無奈。
這分鐘,涼介十分慶幸他不算是個急性子。
要不然,就照著矢巾秀這般說話的話,他估計要急瘋了。
“不著急,慢慢來,對了,你們和伊達工業的比賽結束了嗎”少年的聲音輕緩富有節奏,帶著徐徐的溫柔,令人不自主地放松。
涼介也學會了一些小話術。
現在剛好是運用的實際。
聞言,腦子亂成漿糊的矢巾秀好似松緩了不少,表情帶著些許的焦急。
“我們比賽剛剛結束,我給你說啊,涼介。”
看著矢巾秀這副模樣,涼介的心提了起來,棕金色的眸子閃了閃,但面上還是那副溫和淡定的模樣。
這
第二體育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嗯嗯,別急,我聽著呢,不慌。”涼介耐著性子溫聲安撫道。
深呼吸了好幾次的矢巾秀將白發少年拉到了一旁,沉聲道“京谷那家伙,到了第二場的時候越打越暴躁,搶球就算了,還訓斥前輩們。”
矢巾并沒有提及他也挨罵的事實,畢竟他也算了解京谷的性子。
比賽中他也有不少的失誤。
聞言,涼介溫和的表情一滯,隨后眼中劃過一絲了然。
京谷賢太郎的情緒不太穩定。
而且他是標準的慢熱選手,又沉淀不下來,所以會出現越打越暴躁,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之前他們一起比賽的時候,涼介就猜到了他的大致性格。
才一直不斷地對他安撫,夸贊。
甚至為京谷托球的時候,涼介都是用上了百分之百的精力。
生怕出了一些紕漏導致他出錯,繼而引發后續的不可控制。
其實,及川徹取的外號蠻一針見血的。
暴躁的狂犬。
無法控制的狂犬。
“這樣嗎前輩和教練怎么處理的”對于呵斥前輩這件事,涼介不會為他說話,一切都需要遵從規則。
畢竟,他們是后輩,尊重前輩是必須的。
有些煩躁地抓亂了頭發,矢巾秀語氣漂浮地說道“山本前輩倒是沒有計較,就是山崎前輩”
接來下的話都不需要矢巾特地說明,涼介也知道他們主將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