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你這種人當機長,還不如讓那個禿頭大叔來呢,可惡的混蛋,趕緊從這個位置上下去吧,根本沒人想看到你在這位置上一直待著啊喂”
三人的聲音嘈雜吵鬧,嘰嘰喳喳個不停,以至于根本無法辨別出來到底是誰在開口說話。
禮彌就坐在這三人中間,被吵得頭都有點疼,重擊沒讓她疼痛,這此起彼伏的吵鬧聲卻讓她感覺頭一陣一陣的疼。
她忍不住想讓這三個人閉嘴,但在她出聲之前,機長先開口說話了。
他捕捉到三人話語中的重點“謀反篡位禿頭大叔”
人群中,一個人突然緊繃神經,膽戰心驚地看著機長和三人,咽了口唾液,腳底有種迫不及待地想要從眼前離開的沖動,卻迫于集合的命令,必須待在這里。
“對啊”
銀發武士忽然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將視線定格在人群中間的那個“禿頭大叔”身上,把注意力和重點轉移,說。
“尊貴的機長大人,您的下屬想要篡位,坐到您這個位置上,您居然一點也不清楚這也太遜了吧。”
這話很有用,太有用了。
機長皺了皺眉,用長棍指著人群中的禿頭大叔,命令道“你,出來。”
人群頓時讓出一條路,禿頭大叔不得不垂著頭從人群中走出,害怕得連牙齒都在上下打架,顫顫巍巍地說“機機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機長上上下下將禿頭大叔認真地打量一下,腦海中卻始終沒有這個人的記憶,于是眼皮一抬,問。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問“聽說你對我在這個位置很不滿,想要把我擠下去,自己坐到這個位置上你膽子很大啊。”
禿頭大叔眼淚都要飆出來了,也不敢回話,雙腿不停地發著抖,心里的一根神經始終在緊繃著。
“趁現在。”
銀發武士驀然出聲,一邊陰險地笑著,一邊低聲道“趁這些蠢貨因為這種愚蠢的事情吵架,我們趕緊逃走,新八,神樂,這種程度的束縛,你們應該能掙脫開吧”
“當然了,銀桑。”少年自信滿滿地說。
“銀醬,沒有問題”少女哼哼兩聲。
禮彌心里倏然升起一種不好的猜測。
她靜默兩秒,試探性地問“那,我該怎么辦”
雖然體質特殊,是打不死的肉盾,可禮彌的武力值卻很低。
她根本無法掙脫這束縛住她的繩子。
“啊,你啊。”
銀發武士輕飄飄地說“既然你剛剛想擺脫我們,那我們不如就隨了你的心愿唄。”
他輕而易舉地掙脫開束縛著他的繩子,對著禮彌咧出一個嘲諷滑稽的笑容,語氣里含著幸災樂禍,飄飄然道。
“加油哦,說不定你可以用腳打洞,讓自己離開這里呢”
這這個可惡的武士
他是在嘲諷吧,他一定是在嘲諷吧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落井下石的武士
我與他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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