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千辛萬苦才來到地球,禮彌只覺得自己皮都已經被扒掉一層了。
地球人真是太恐怖了,比她在其他星球上遇到的各種各樣的人都還要壞
那三個人居然真的拋下了她,把她丟在那些人中間,三個人齊齊逃跑了
太太可恨了比她自己都還要可恨十倍百倍
要不是她的體質特殊,她現在已經被打死了
禮彌在心里恨恨地想,等下次再遇到那三個人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報復回去,讓那些人知道得罪她的下場有多慘。
可誰知,她剛拐過一個彎,踏出的那一步還沒完全踩下,便看到一個橙紅色頭發、扎著雙丸子頭的少女正蹲在角落,打著紫傘,若無其事地摳著鼻子。
她與禮彌同時注意到對方,彼此雙方的表情都有一刻失神和驚訝。
一秒后,二人同時用手指向對方,報告音量大喊。
“啊,壞脾氣又惡心人的臭小鬼”
“啊,和我撞人設又沒我可愛的模仿怪”
聽到罵稱,橙紅色頭發的少女以憤怒的表情起身,將手上的紫傘對準禮彌,怒喊道。
“喂你說誰是惡心人的臭小鬼啊,你這種冒牌貨才更惡心人好嗎”
“誰是冒牌貨啊喂我們除了頭發發型是一樣的其余還有相似之處嗎難道這個發型被你承包了嗎你花錢買下這個發型的專利了嗎”
禮彌不甘示弱,憤怒回懟。
但她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少女和她記憶中的一個人,很相似。
同樣的橙紅色頭發、同樣的白皙透亮皮膚、同樣的紫傘,就連外貌,也長得十分相像。
難道說
禮彌擺出防備的姿勢“喂,臭小鬼,你是夜兔嗎”
少女理解錯意思,以為對方是會因為她夜兔的身份而感到害怕或者想要利用的那類人,身形微微一怔,向后小退了一步,謹慎道。
“跟你有什么關系”
這個反應應該就是了。
不好的猜測得到些許肯定,禮彌沉默幾秒,又問。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不回話,只覺得她莫名其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于是禮彌又問“你有哥哥嗎”
少女猛然瞪大眼眸,紫傘頂端死死地定格在禮彌身上,聲線稍稍壓低,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個反應,看來一定是有了。
禮彌只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她嘴角微抽,無奈地扶額,問“你哥是叫神威嗎”
少女不再只站在原地,她從地上一躍而起,跳到禮彌身上,用雙腿控制住她的脖子,雙手抱住她的頭部,將她鎖在自己懷里,藍色眼眸浮現起少許微妙的敵意,問。
“你怎么知道的”
少女的動作過于突然迅速,禮彌甚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脖頸便已經感覺到一陣重壓。
她咳嗽兩聲,用手拍了拍少女的腿部,從牙縫中擠出虛弱的聲音。
“拜托,你這樣我根本沒辦法回答你啊,我馬上都喘不上來氣了,你要讓我怎么開口說話”
少女沒有說話,無聲地打量著禮彌,藍色眼眸在眼眶里轉動,似乎在判斷禮彌話語中的真實性。
少女性格單純,她未從禮彌言語中評判出謊言,便松開禮彌,從她身上跳下來,與禮彌直視,提防道。
“你現在可以回答了。”
可讓少女沒想到的是,在她跳下來的那一瞬間,禮彌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她變換姿勢,用腳狠狠蹬地,不給少女反應的時間與機會,想都沒想,直接拔腿就跑,兩條腿來回切換,使出渾身解數用于逃跑。
這大概是她活到現在,截至目前跑得最快的一次。
可是
無論她跑得有多么迅速,她到底還是無法與戰斗民族的體力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