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哥,咱給媽說實話吧,”陸女士一看陸姥姥的表情,就知道陸昭出車禍的事件瞞不住了,索性對陸姥姥實話實說,“媽,我們不是故意隱瞞您的,是擔心您知道了”
陸姥姥情緒激動地打斷了陸女士“昭昭的事情你瞞我還少了就像你當年懷上昭昭一樣”
二十幾年來,陸姥姥嘴上只字未提當年的事情,但心底里多少還是有些耿耿于懷。即使孫子陸昭很懂事,陸姥姥也打心底里喜歡陸昭,但卻始終過不去心里那一關。
“行了,我也不想提那件事,”陸姥姥把臉一扭,“帶我去看看昭昭。”
兄妹二人領著母親到了病房,陸姥姥掃了一眼,點頭說“這個病房倒是不含糊。”
見到躺在病床上的陸昭,陸姥姥心疼到不行,拿起擰干的熱毛巾,溫柔地擦拭孫子的臉,一邊擦一邊念叨“我們家昭昭長得真好,就是瞧著怎么不太像一蕓。”
擦著擦著,陸姥姥發現了不對勁,沖兩人喊道“你們看,昭昭眼底的紅色胎記淡了些。”
由于平時陸昭的胎記,都是被遮住的,所以二人左看右看,也沒瞧出什么不一樣來。
“這不和以前一樣的嗎”
“哪里一樣了”陸姥姥急了,給二人解釋起胎記顏色的差別,“以前這處胎記紅得跟滴血似的紅,現在明顯淡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來了,來了”,陸舅舅打開門一看,居然又是那個西裝男,“你怎么又來了”
西裝男將手里的東西放下,恭敬道“這是我家主人讓我送來的東西。”
“主人”陸姥姥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滿,轉過頭來教訓起西裝男,“都解放多久了,咋還有這種稱呼,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太封建了。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這”西裝男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頓時手足無措起來,連忙告辭就想離開。
西裝男剛走出醫院大門,陸女士就追了上來,叫住了他“等等,我有個問題。”
“陸女士您請講。”
“既然你家主人表現得這么關心昭昭,時不時讓你來醫院一趟,但為什么他本人沒有親自來過”
西裝正要解釋,陸女士接著又問。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懷疑昭昭的意外有內情,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陸女士態度堅定,“我要事情的真相,要不然讓我和你家主人談一談。”
見陸女士如此堅持,西裝男只能拿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從陸女士的視角看,西裝男對電話另一頭的人,態度極為尊敬甚至可以說得上卑微。
“陸女士,請。”西裝男將手機遞給了她。
陸女士接過手機,試探道“您好,聽得見嗎我是陸昭的母親。”
電話另一頭的信號似乎不太好,滋啦啦的電流聲時斷時續,過了十幾秒,才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極為清晰深刻。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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