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犯罪組織選做臨時基地的地方應該是被他們二次加固過的。
零隨手敲了敲墻磚就發現了。
當然,這點程度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憑他可以直接彈飛子彈的皮膚硬度,直接撞開這堵墻都是小事。
就算用不了力量,他也完全可以當一個肉身坦克,一路軋馬路軋過去。
唯一的問題就是不太美觀而已。
不過零現在還沒打算跑。
他故意被抓來這當然是有目的的。
黑暗不影響他視物,整個房間的情況他看的清清楚楚,鐵籠臨靠水泥墻,在整個房間都被加固過一遍的情況下,唯獨這面墻,或者說唯獨籠子靠著的這一小片墻面沒有異能波動。
貝爾摩德的異能是當初黑衣組織的首領烏丸蓮耶制造研發的,不僅可以變形成任何人的樣子,還能短時間內獲得和這個人相同的異能力供自己使用。
因為這某種意義上相當逆天的能力,很多國家的組織機構這些年來有意無意都與她有過牽扯,對她的態度都默契的保持在通緝歸通緝,抓捕歸抓捕這一程度上。
日本警方高層也屬于其中之一,并沒有下達死命令要他們干掉或者逮捕魔女小姐。
“這次的翻車,大概能夠得上那位女士一生之恥榜單上的前三名了。”零輕笑一聲。
他把兩只手戳進水泥墻,看起來猶如戳入橡皮泥般輕松。一個足以容納他身體通過洞就被他劃拉了出來,扣下來的墻面被他像擺弄威化餅干一樣抱著輕輕放在了墻角。
洞的那邊,是正側頭看著他的紅發男人。
他還穿著那身標志性的米色風衣。
零微笑道“晚上好,織田先生。”
織田作之助看見他,有驚訝也有意料之中,最后也很平靜的對他點了點頭,“晚上好。”
“果然黑衣組織的人只是想利用iic對織田先生的執著心理攪亂局面。既擔心猛獸失控,又擔心猛獸太可控,干脆就把您抓來了先關著,由他們來決定什么時候引爆這顆炸彈。”
在計劃開始前零就從諸伏景光聽來了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織田作之助消失在公安的視野也間接證明了這點。
紅發男人應該也是想明白了這點,與上司多年行動配合下來的默契讓他選擇了按兵不動。
“我唯一弄不明白的時,當時我確實一槍擊中了他的心臟,即便他是異能力者他也不可能活命。沒想到”
零表示理解的點頭。“建議和我說說那位iic首領的事嗎我很好奇他為什么會對你這么執著。”
畢竟那可是六年前都能因為你的異能力情報,帶著組織成員從歐洲跑到橫濱襲擊港黑,六年后還能突破你身上的祝福力量至你于死地的狠人啊
零在心里默默感嘆。
織田作之助是個很認真的性格,面對問題一般都會回答,現在也不例外。
他稍微回憶了一下,“我與他其實交流沒有多久,也不是特別了解他這個人。但我六年前離開橫濱進入公安后,有了解過關于iic的情報。”
“iic的成員大多都是曾經在歐洲爆發的異能戰爭中幸存下來的軍人,他們中的很多都被為了勝利不計后果人帶去改造成了人工異能者。”
“與諸伏先生他們當年搗毀的黑衣組織的技術水平存在非常大的差距,用在那些軍人身上的技術非常有限,對他們的身心都有很嚴重的副作用。所以iic的成員至今仍然活在痛苦的陰影下,自稱亡魂,想用足夠絢爛、吸引人目光的方式結束自己的性命。”
零有點明白紀德為什么這么執著于織田作之助了。
“我和紀德的異能力都是能夠預知幾秒鐘之后的未來,我是天生的異能力者,能力對我來說就像喝水吃飯一樣是本能。但他不是。”織田作之助看著對面籠子里的金發男孩,輕聲說“這種能力很容易混淆對現實的感知能力,時間長了,再加上戰爭的陰影,他應該過的挺痛苦的。”
“相似的異能力碰撞在一起,會產生短時間的抵消和混亂的可能。六年前我為了救我一個朋友的部下,與他對上交過手,他應該是在我身上找到了某種共鳴,將我當成了能讓他解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