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沉默了好一會,才釋然的笑了聲,“就知道如果是zero的話,一定會這么說。”
零迎著他的視線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有你陪著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hiro,讓我們一起努力踹飛便當吧”
深夜,東京某處街頭。
大概有七八歲,金發黑膚的男孩獨自一人背著背包走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
黑影順著墻根一路跟在他身邊。
男孩似乎一無所覺,腳步一轉,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
貼服在墻面和地面上的黑影往回聚攏,凝出了一個女人的剪影立在巷子口,堵住了金發男孩的唯一出路。
粘稠的黑液順著腳跟緩慢下滑,在腳下匯聚成一灘黑色的粘稠物,不時還會鼓一個泡泡出來,像極了某種生化武器。
金發男孩抱著包,后背抵在墻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面前,颯爽的短發女探員是怎樣褪去偽裝,精致的妝容化為了污濁的黑液向下流淌,露出了藏在那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面容。
“這么多年了,也只有你,看見我的異能力還能這樣面不改色。”她的聲音透著股天然慵懶的沙磁,讓人一瞬間能想到美麗卻又異常危險的生物。
貝爾摩德撩了金色長發,如此平常的動作由她做出來平添魅力。
“波本。”她開口喚道。紅艷的嘴唇開和,吐出的字眼仿佛沾了蜜糖,讓人情不自禁的想更加仔細的聆聽。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連您都還活的好好的,我怎么舍得去死呢”
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的男孩身上是不輸于女人的氣場,他雙手抱臂,表情淡然的看著眼前人。
“看你現在這幅樣子,想來是小孩子的生活過的還不錯。”
“托您的福。”
[別廢話,抓緊時間。]
貝爾摩德像是聽見了什么蛆蟲發出來的聲音,嫌惡的眉頭一下子就皺緊了。
她一步步向金發男孩走去,“抱歉了波本,看在我們勉強算的上是前同僚的份上,我會對你溫柔一點的。”
金發男孩掃了眼她的耳后,了然又幸災樂禍的笑道“沒想到厲害如您,也有翻車的一天。”
被戳了痛處的貝爾摩德一頓,笑瞇瞇的看了他一眼,“這句話,唯獨你是最沒有資格對我說的。”
零瞧著女人眼里的愉悅還有憐憫,心里跟著一跳,不好的預感隨即浮現。
躲在包里一直準備情況不妙就破包抓人的貓妖景光也跟著有了不好的預感。
貝爾摩德看著男孩眼底的怔愣,到嘴邊的話讓她感到了深深的愉悅,但又在這片愉悅過后留下了深刻的同情與可憐。
她對零說“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甚至是殺死,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降谷零君。”
女人的話音未落,零似乎聽見了那端諸伏景光陡然加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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