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曾經的諸伏景光。
所以在看出“朱蒂斯泰琳”的真面目后,他沒有阻止那個女人的假意親近,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沒有令他失望。
除了地點和目擊者都不太對。
諸伏景光在心里把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翻來覆去罵了一頓,面上卻更加尷尬了。
零抱著恢復平靜的背包,善解人意的放過了他,沒有多問,只是轉頭看了眼墓碑,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花束。
“我去那邊等你。”他輕聲道“你應該有很多話想和他說吧。”
他沒有用問句,這個他指的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果然,諸伏景光的表情收斂了,他的目光瞬間變的疲憊了,整個人像是憑空長了好幾歲。
“好。”他答道。
零走到月參寺的門口,回頭看了看里面半蹲在墓碑前的人,只能隱約看到他的喉結在動,應該是在說話。那束花被他豎到了墓碑前。
零只看了一會,就移開了目光。
背包的拉鏈開口被他弄到了側邊,他的手正好可以伸進去,包里的毛絨絨貼了上來。
感受到手指間的柔軟,零的心情終于舒緩了一點。
每次見到、想到諸伏景光,他總是會覺得心里難受的厲害。
因為那是被降谷零留下的諸伏景光。
“你也是被我拋下的嗎”
“沒有哦。”
貓妖溫和的聲音讓零回過神來,后知后覺自己剛剛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背包的拉口被從里面又拉開了一點,貓咪從里面鉆出了一個腦袋。
“我沒有被zero拋下過。”黑貓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
認真的過了頭的態度,都像是在發誓。
零心里軟成一團,笑著用手指搓了搓他的額頭,“知道了,以后也不會的。”
“小朋友是迷路了嗎”
頭頂一把略顯粗糙的嗓音傳來時,零正在和躲在包里的貓妖玩的不亦樂乎。
貓咪的本性讓他興奮起來忍不住就會伸爪子,或者上嘴啃。零的本體是櫻花樹,自然不會是貓妖能啃傷的,咬的重了他還要擔心hiro的牙齒會不會被自己崩掉。
一人一貓正在玩“捉尾巴轉圈圈”的游戲,高大的身影就籠罩住了他們。
零應聲抬頭。
然后忍不住露出了一秒鐘的半月眼。
果然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的看見了人還是忍不住想在心里吐槽一句
知道你們幾個家伙關系好的不行,一見如故,親如摯友,但就連留在現世的影像都是好朋友,這難道真的不是一種來自世界意識的綁定行為嗎
來人是這個世界的伊達航。
今年三十一歲的伊達航來這里當然也是為了掃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