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一度覺得可以和他的光在一起一輩子。
甚至幻想過在一切都結束后,他會向他的幼馴染表明心意,會問他能不能和他試一試,會告訴他自己喜歡他很久了。
只是這些美好幻想都著那天倒在他懷里,逐漸停止的心跳碎掉了。
這并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
有很多奇特能力的人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他們也許在數量上占少數,但在質量上絕對是令人趨之若鶩的存在。
諸伏景光正式加入公安部后被科普了這些事,才明白原來所謂的超能力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妄想。
黑衣組織的boss是從上個世紀活到現在的生命科學專家,他的畢生追求就是長生不老。
為此他創辦了黑衣組織,研發了無數藥品,甚至還造出了人工異能力者,為的就是想讓人突破生與死的界限。
諸伏景光當年對此嗤之以鼻。
因為他知道,從某種方面來說,即便是基因變異了的異能力者都沒辦法抵擋死亡,這個人的畢生追求就是一場鏡花水月。
但在降谷零死后,他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的想,如果研究繼續的話,會不會有一天真的可以做到讓人突破生死界限
會不會能做到,讓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
這個念頭在他見到織田作之助屋里的金發男孩時,一度差點蓋過他的理智。
他有一瞬間真的以為這是他的幼馴染活過來了。
但在他第二次回到這個房間,看見那雙與記憶力一般無二的紫灰色眼睛,看見那雙眼睛里的情緒后,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他的zero。
“你好。”零禮貌的向他問好。
看著這個人與在空間風暴里保護他的人一模一樣的長相和身材,零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
“你好。我是諸伏景光。”他也已收拾好一團亂麻的情緒在他正前方坐下。
“我是降谷零。”零開門見山道“但我應該,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說后半句的時候零一直注視著黑發男人,盡管對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零還是將語氣放的和緩了一點。
“我們是因為意外到了這里,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們。”
“我們這種來路不明的本來應該馬上離開,但我目前有不得不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所以我想尋求諸伏先生的幫助,當然,我也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
諸伏景光的表情沒什么變化,看起來相當平靜,“能說說你要留在這里的理由嗎”
金發男孩似乎在組織語言,停頓了一下,“有一樣對我很重要的東西落在這里了,我要把它找回來。”
諸伏景光點點頭,看著他突然微笑了一下,甚至伸手摸了摸零的頭,說道“你的合作請求我答應了,我會為你幫助。至于你要為我做的事,等你養好身體再說吧。”
他站起身來,“這里你可以先住著,我會讓織田先生負責看顧你。”
“你脖子上的是異能抑制裝置,不管對你有沒有用,先戴著吧。就當是我們合作的前提條件。”
黑發貓眼的男人聲音真的很好聽,溫和清亮,聽在耳朵里不知不覺就能平靜下來,仿佛在聽一段音樂。
零抬頭望著他,見他微笑著收回按在自己頭上的手掌,轉身向門口走去。
其實早在開口前,零就有九成把握對方會答應他。現在也驗證了這一點。可他的心情卻一點都不輕松。
門被打開又關上,房間里只剩下了零一個人的呼吸聲。
察覺到四面八方的監控探頭都已關閉后,金發理了理剛才被諸伏景光揉的有點亂的頭發,淡淡開口道“人已經走了,還要繼續裝睡嗎”
輕輕的笑聲在身后響起,貓爪在榻榻米上踩動的聲音落在零耳里格外明顯。
黑色的貓妖繞過他的手臂,走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