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們身上除了有不少灰塵以外,什么傷口也沒有。
“看來和我想的差不多。”他喃喃自語了一聲。
恰好這個時候,正在墻邊充電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重新開機。
紅發男人將手機拿過來,點開撥號盤,憑記憶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即便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電話那頭的人接的還是很快。
因為那人也知道以織田作之助的性格,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緊急情況。
“織田先生,出什么事了嗎”電話那端的人擁有一把相當好聽又溫柔的嗓音。
他的聲音清醒無比,顯然還沒有休息。
織田作之助說道“諸伏先生,我發現了一個孩子。”
電話那頭的諸伏先生停頓了一下才開口,“是鳥矢町132號嗎”
正是剛才織田作之助帶走小孩和貓的地方的地址。
“是的。”
“他應該有異能力。”紅發男人瞥了眼安靜躺在風衣里的金發男孩,表情有些復雜。
“而且,大概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長的有點像一個人。”
二十九歲的織田作之助不僅是作家,他還是公安警察的協助人。
在他熟悉的“業務”范圍內,協助警方偵破案件,抓捕罪犯。
織田作之助作為異能力者,曾曾經是一名殺手,曾經是黑手黨組織的底層負責運輸的[郵遞員],能讓他協助的案件自然都不是普通的案件,罪犯也不會是普通罪犯。
從他離開橫濱起算,這份工作他已經做了六年了。
他也很滿意。
不僅不用再殺人,還能給他收留的那些孤兒們一個安全的家,空余時間他還能向一位大前輩學習如何寫小說。
雖然不得不在物理上與還留在橫濱的朋友們分隔兩地,見面次數稀少。但從時不時的通話里他也可以得知他們的近況。
這比當年只能在槍林彈雨結束后才能在酒吧一聚更能讓他們放松。
他很滿意,也很珍惜現在的一切。
所以相對的,他也就更加感激當年給了他這個選擇機會的人。
諸伏先生趕到的時候,金發男孩和黑貓還在榻榻米上睡的很熟。
織田作之助給男孩換了身衣服,也幫他擦干凈了身上的灰塵。
這六年里他有空就會去孤兒院做義工,對照顧小孩已經相當得心應手了。
倒是那只黑貓,織田作之助起初以為它已經死了,因為不僅沒有了呼吸,腹部也沒有起伏。
但他剛剛給男孩擦臉的時候他看見了黑貓的尾巴在輕輕擺動,顯然還活的好好的。織田作之助就打消了要把他抱離男孩身邊的打算。
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被統一稱為異能力者,特殊能力也被叫做異能力。
他們在人類社會中占很小一部分,但破壞力和危險性都無法評估,所以官方和政府方面對外隱瞞了這類人的存在。
除了橫濱這個特殊存在,其余地方的異能力者被發現后,都會被官方特殊的監察部門記錄在冊。
織田作之助當初從橫濱出來到東京,中間也經歷了不少波折和審查。但因為他上頭有人明確為他作保,比起其他人,他算是通過最輕松的那個。
幾年前他結束了強制性的公安任務,轉正成了正式的協助人,上司又是老相識,可以說這幾年他過的相當安穩了。
比起曾經。
門鈴響起,織田作之助打開門,門口站著的男人與他留著同款的胡子,眼睛顏色也是很相近的藍。不過比起織田作之助,他的長相還是更俊秀一些,皮膚也白很多。
這個黑發貓眼的男人就是織田作之助現在的上司,公安警察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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