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降谷這樣說真讓hagi醬傷心。”萩原研二捂臉假哭。
四個人笑做一團。
零笑了一會面上的表情微微收斂了一部分。
小降谷
降谷
這是他們三個總喜歡用來稱呼他的名字。
松田陣平有時候太激動了,還會直接叫他降谷零。
[名字]在某種方面來說,與靈魂等同意義。
尤其是對非人類而言。
他們每叫他一次降谷零,或者是降谷和小降谷,他都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微弱共鳴。
證明著這確實是他的名字。
是他的[名字]。
零已經活了很久了,久到他都懶得去一天天的數,去記具體天數。
他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他盡職盡責的站在黃泉比良坂,為亡魂引路,為生人指路。偶爾與路過的同事聊上幾句。
直到遇上了這三個主動要和他做朋友的鬼。
“叮鈴”
細小的鈴聲從千里之外傳進了他的耳朵里,零暫停了思路,仔細去聽。
“怎么了”伊達航三人仰頭看他。
零的表情微變,“有東西闖進來了,我先回去看看。”
說完不等三人回答人就消失在了伊達航肩上。
“看來是景老爺成功進來了。”松田陣平抱著手臂,輕笑一聲。
“我把鬼燈大人給的東西貼在了樹上,應該能讓小諸伏在比良坂多待一會。”萩原研二笑著說。
伊達航也在笑,“這次真的要謝謝鬼燈大人了。”
“我們想讓他康復的心是一樣的。鬼燈大人是這么說的。”萩原研二輕聲說道。他的笑容變了,從剛開始的愉悅漸漸染進了苦澀。
一旁的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的臉色也不太好。
“接下來就靠你了,景光。”
黃泉比良坂。
零從櫻花樹上跳了下來。
他本就是這顆櫻花樹,樹在哪里他自然就能瞬間到達哪里。
金發的男孩神情嚴肅,眼神犀利,他盯著那邊通往現世的路口。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黃泉與現世之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一只通體純黑的貓慢慢向他走來。
“這里就是黃泉嗎”
貓妖口吐人言,聲音悅耳,一雙如藍寶石般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晚上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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