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黃泉比良坂的守護神,零可以[看見]亡靈的生前事,也能[看見]活人的未來事。
這是當年黃泉女王賦予他的特殊權能。
畢竟作為重要的安保人員,怎么能沒有對來往人員的身份識別功能呢
松田陣平三個人當年突然出現在他身邊,起初他覺得莫名其妙。后來就漸漸的習慣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與他成為了朋友。零也就放棄了掙扎。
他從來沒有對他們用過[看見]的力量,比起直觀的[看],他其實更喜歡朋友們閑聊般的和他一點一點提起。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在現世時是拆彈警察,兩人都是光榮殉職的。
不同的是,萩原研二是入職一個月后犧牲的,松田陣平比他晚了四年,兩個人的去世日期是同一個。
被炸彈殺死的人都沒辦法留下全尸。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在黃泉,亡靈的身體指的并不是所謂的身體,而是他們的靈魂。
只要是入了黃泉的亡靈,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原本破損的身體都會慢慢的愈合。
距離兩人死亡已經過去那么久了,他們的身體也早已完成了自我修復。
雖然松田陣平依舊會在萩原研二提起來的時候不爽。
零偶爾會遺憾沒能在那個時候認識他們。
但現在這樣也很不錯。
“咻砰”
五彩斑斕的煙花從遠處升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又一朵的圖案。
“哇是鬼燈大人最愛的金魚草”萩原研二指著天上最大的那個煙火圖案,對他們大聲喊。
周圍人漸漸聚攏在一塊,松田陣平干脆撈起零讓他坐在自己肩膀上。
做了鬼神最大的好處在此刻體現,那就是力大無窮,輕易不會感覺到疲累。
零早就想這么做了,現在松田陣平主動了,他也不扭捏,坐在肩膀上把他的卷毛腦袋當椅背靠著,非常的適應。
松田陣平拳頭硬了。
“呼終于找到你們了”
一個個頭非常高的寸頭男人從人群最外側擠了進來,氣喘吁吁的按著萩原研二的肩膀。
松田陣平“喲,晚上好,班長。”
萩原研二“狂歡日快樂伊達班長。”
零微笑“晚上好,伊達班長。”
伊達航與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現世時就認識,來了黃泉也是舊相識。
聽萩原研二說,當初伊達航剛來黃泉國的時候,他們還去接人了。
說是伊達航以前是他們警校的同期,也是他們那個班的班長,班長的稱呼叫習慣了,就干脆當成了外號和昵稱。
松田陣平還邀請零和他們一起喊。
我們現在都是關系這樣好的朋友了,怎么能一直喊名字呢來來,小降谷也來喊吧半長發的書記官也在一旁起哄。
零糾結了一會還是沒有拗過兩人。
昵稱都是一旦開了口后面就順當多了,久而久之他也沒覺得多別扭了。
說笑間,伊達航把他們三個的頭挨個揉了一遍,零順勢拋棄了松田陣平,攀到了伊達航的肩膀上。
伊達航也習以為常,還調整了下手臂姿勢,讓零能坐的更舒服一點。
自從認識了這三個人,零才開始來里面玩,四個人上街零總因為身形被人行注目禮,幾個人聊天也不方便,伊達航就仗著自己最高把零撈到肩上坐著。
后來發展成,只要出來玩,三個人都會被零當靠椅坐了個遍。
“果然還是伊達班長給人安全感最足。”零一邊和松田陣平斗嘴,一邊和伊達航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