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吧。”
金發男孩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松開他的左手腕,對他伸出了手掌。
工藤新一那只受傷的右手就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自己抬了起來,放到了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手上。
金發男孩的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他只是握緊了工藤新一的右手,對那掌心的灼傷無視的十分徹底。
但工藤新一卻覺得自從自己的右手被那只冰冷的仿佛不似活人的手握住后,掌心疼的受不了的傷竟然沒什么感覺了。
“你是”
“別說話。”男孩再次淡淡的打斷了他的問話。
“在這里,活人最好不要多話。”
工藤新一被這句話嚇得冷汗都要留下來了,后背的雞皮疙瘩一路竄上后頸。
想要成為福爾摩斯先生那樣厲害的偵探的工藤新一,毋庸置疑是一個無神論者、唯心主義者。
可是今天經歷的這一切都在重重的洗刷著他的三觀。由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與他提心吊膽呈鮮明對比的就是領著他,走在前面的金發小孩。
工藤新一注意到周圍的濃霧仍然沒有散去,他除了白霧看見的就只有白霧,根本沒辦法看清前方的路。
但那個帶著他走的男孩卻毫無阻礙的走著,仿佛這些霧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更重要的是,這一路走來,地面上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小石子還尖的要命,工藤新一穿了鞋走的都磕磕絆絆的,不時被硌得齜牙咧嘴。那光腳的金發男孩卻如履平地,走的非常順當。
他牽著工藤新一在霧中穿行,漸漸的工藤新一覺得自己開始犯困。
這困意來的毫無道理,卻霸道無比,工藤新一根本無法抵抗,不過一會眼睛就閉上了,腳步也越來越慢。
“到了。”
工藤新一的意識正在云里霧里,就聽身旁的男孩來了這么一句,還沒來得及反應,右手就被松開了,隨即后背被猛推一把,他踉蹌的向前撲去,一頭扎進了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河水里。
這河水冰涼刺骨,工藤新一瞬間就被凍醒了。
“新一你醒了”
耳邊是媽媽哽咽中帶著驚喜的呼聲,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又很離譜的夢的工藤新一眨眨眼,向自己媽媽望去。
工藤有希子的眼睛有點腫,顯然很兇的哭過。見自己兒子沖他眨眼,她又差點沒忍住流下來淚來。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工藤有希子附身在工藤新一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實在太險了,要是再晚一點送來,很可能會胃穿孔,他還這么小,要是發展成那一步會非常危險。”
床邊站著的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擔心了,孩子已經醒了,接下來住院期間好好配合治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健康的。工藤先生,工藤太太,你們不用擔心。”
“實在太謝謝你了宮野醫生。”工藤優作松了一口氣,不由更加感激這位路過幫忙,還親自給兒子做手術的醫生。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留著寸頭的醫生先生從上衣的口袋里摸出眼鏡給自己戴上,笑的十分真誠。
病床上才剛剛蘇醒的工藤新一腦子里還處于混亂狀態,他憑本能握緊了媽媽的手指,輕聲說“媽媽,我夢到了一顆超級大的櫻花樹。”
工藤有希子破涕為笑,被自家兒子可愛到了,憐愛的摸了摸他的腦門,柔聲道“好,等新一康復了,媽媽和爸爸就帶你去賞櫻花,看最好看的櫻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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