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傳來一陣火燒般的刺痛,工藤新一立刻放手往后退了幾步。就見他的掌心上是一片灼傷。
仿佛被火燎過的手皮像外綻開,露出了內里帶血的微微焦黑的嫩肉。
工藤新一抱著手,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住想哭鼻子的欲望。
堅強,要堅強男子漢不能哭鼻子
可是真的好痛啊
男孩眼里含著淚四處張望,他想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想盡快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汩汩的流水聲從旁邊傳來,工藤新一心里一喜。
這里有水源,那就一定會有一個進水出水口
只要找到它,就可以離開了
水聲距離櫻花樹很近,應該就在這周圍。工藤新一小心的圍著樹轉圈,想找出水源,卻繞了半天還沒有從樹干的這頭到那頭,這棵櫻花樹真的太大了。
別說上百年,上千年他都信。
樹上的鈴鐺聲已經恢復成了一開始的樣子,一個一個的響,聲音不大也不鬧人。
工藤新一看了眼不遠處的濃霧,咽了口口水。只要記住這棵樹的所在,進霧里再,再回來的話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工藤新一懷著忐忑的心情慢慢遠離了櫻花樹,向那片白霧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櫻花樹上,鈴鐺聲再次統一。
一聲大過一聲。
似是警告。
這些,男孩已經聽不見了。
他眼里的高光消失,眼瞳渙散,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被一個未知的力道牽引著,機械的向霧中走去。
不過就在他一只腳即將跨進去之前,一只手突然從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
“那里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去的地方。”
溫和又稚嫩的童音仿佛帶有什么奇特的力量,工藤新一的神智被喚了回來。
他收回腳,轉過身。
“你是”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就是他剛剛將他拉住了。
男孩有著一頭矚目的淺金色頭發,深色的皮膚,他的五官很深刻,大大的下垂眼瞳色竟然是罕見的紫灰色。
他穿著最簡單的純白袴服,光腳站在地面上。
明明是如此洋氣的長相,卻穿著這么古典的衣服。
更奇怪的是,還沒有給人任何的違和感。
仿佛他生來就是要站在這里的。
工藤新一看著眼前的男孩,有點緊張,還有點害怕。
他說不好是怎么了,似乎從這個小孩出現后,周圍的濃霧、水聲、還有鈴鐺聲都消失了。
工藤新一本能的覺得這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才是這里最恐怖的存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