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那先恭喜你。你今天回家不會耽誤吧“
降谷零低眼瞄了瞄腕上的手表,表盤顯示17:11,“不出意外的話不會,從這回去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
“那就好。”景光禮貌的客氣道,他跟降谷也不算很熟,客套幾句也就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隊友還在等著。咱們明天學校見。”
“學校見。”
看諸伏景光打完招呼回來,幾個社團的隊友都湊了過來,一個跟他平時關系較好的男生順手把手搭在了景光肩上,眾人聚集在一起八卦道。
“怎么樣,怎么樣,降谷接下來去哪我賭明天的早飯他今天肯定還是要6點鐘準時回家”
“那可不一定。”有押了不同選項的人不同意,“你看他身上明明背了網球包,說不定等下要去打球呢”
“你就別掙扎了。”沒參與賭局的人看熱鬧也看的很開心,“誰不知道降谷每天都要準時回家和他那在夏國的小女朋友打電話,從初中開始就沒見他斷過,怎么還有人敢頭鐵賭例外啊”
“說不定呢”已經輸了99的人還死抓著最后一點希望不放,“諸伏,你問了他等下是要回家嗎”
諸伏在那人絕望的眼神下點了點頭,眾人立即哄笑起來,可以白嫖一頓早飯的贏家得意洋洋的向輸家抬起了下巴。
“早都說了,在降谷這件事上別說十頓換一頓,就是一百頓早餐換你一頓我都敢和你賭,我必贏的局你這孩子怎么就不信邪呢”
“唉,我不想著難得這個點了還能在校外遇見降谷,萬一他今天晚上有事不回家呢什么事都總得有例外的時候吧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嘛。”輸了的人搖頭喪氣,為他明天那逝去的早餐,“果然賭狗不得豪斯。”
“你自找的”其他人盡情嘲笑調侃這個可悲的賭狗,生性溫和的景光沒有出言揶揄,只是笑著看眾人打鬧。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去,正好透過正在合攏的地鐵門縫,看到了那個獨身一人的背影。
這邊的笑鬧聲也暫時歇了,有人突然開口感慨似的嘆了一句,“說起來降谷也真是厲害,這都堅持了多少年了而且他一直都是一個人,這樣活著不辛苦嗎”
這個問題除了降谷零本人無人能給他答案,諸伏景光搖頭制止了這個已經侵入他人私人領域的問題,“這是降谷自己的事。”
“也對。”那人也就是臨時有感而發才提了一句,很快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說起來今天的比賽”
夕陽僅留余暉,卻還是平等的將光芒分給了每一個人。每個人的世界都是由自己選擇的,而每一個不同的選擇,都會導向完全不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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