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贏得漂亮”網球部部長興奮地用力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這位被臨時拉來的救場人員以干脆利落的6:0順利贏下這場關鍵的單打二比賽,讓他們學校得以保留晉級關東大賽的希望。
作為拯救網球部的英雄本人,降谷零卻平靜的像只是出門買了瓶水。網球部其他人難以攻克的勁敵對他而言也就是個熱身的程度,水平差大到一場比賽下來降谷零汗都沒怎么出。這種碾壓式的勝利很難讓他有什么成就感。
他收拾好球拍和其他用具,將網球包背在了身上,“部長,我先走了。”
“欸你,你這就走了比賽還沒結束呢”網球部部長一愣,下意識想伸手拉人。
降谷零側身避開對方的手,客客氣氣的回答,“部長,我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也幫不到什么。而且我也不算是網球部的人,只是臨時來幫個忙,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好,好吧”部長有些失落的說道,目送著降谷零頭也不回的背影離去。
這邊最后一場比賽剛結束,降谷零的學校以非常微弱的優勢戰勝了對手進入了下一輪。剛從場上下來的球員接過同伴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視線在場內繞了一圈,發現沒能找到那位拯救他們的最大功臣。
“降谷呢”
“他早走了,人家怎么看得上我們這種菜鳥的比賽啊。”有人看不太爽降谷零那種自顧自的打完就走,顯得非常高高在上的態度,他陰陽怪氣的酸了兩句。
部長不喜歡讓這種人家來幫了忙還要說對方壞話的行為,訓斥道,“行了降谷又不是我們網球部的成員,人家只是來幫忙的你還想怎么樣比賽前一天單打二受傷了,要不是我厚著臉皮去求人家來救個場,他來趟我們這個渾水是吃飽了撐的嗎降谷一直對社團活動和比賽沒什么興趣,校內不少在全國都數得上號的王牌社團邀請他加入最后都被拒絕了。以降谷的技術水平來我們社團就是扶貧,我們部的實力怎么樣自己人心知肚明,傷了一個人之后連比賽的人頭都湊不齊差點被取消資格。本來就只是請人家來撐個人頭,能闖過第一輪選拔都是拖降谷的福,還想得寸進尺一直賴著人家不行做人不要太忘恩負義”
說怪話的人被部長劈頭蓋臉的一通罵的閉嘴了,他心里服不服氣不知道,但起碼其他腦子清醒的部員聽了這么一番話后,剛剛被帶起的一點小情緒立即被打散了。部長說的確實是對的,降谷能臨時來補坑幫個忙就已經很感激了,更別提還帶他們贏了,還有什么好抱怨的。
諸伏景光的社團今天也在隔壁的體育館參加全國大賽的選拔,他們比賽結束的要早一些,正好在回家的地鐵站里遇見了戴著耳機背著網球包,一個人站在那等地鐵的降谷零。
在日本這種東亞人種占據絕大比例的國家,降谷零那一頭金色的頭發總是異常醒目,再加上少年優越的身高和外貌,永遠是人群中最容易被發現的那一個。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到了他,作為同班同學遇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有點說不過去,他脫離了社團部員們,走到了降谷零的身后,看降谷零帶著耳機,諸伏景光向對方的肩膀伸出手,同時開口道,“你好,降谷”
諸伏景光的指尖還沒碰到對方衣服的布料,就被對方一個側身下意識的避開。對人情緒很敏感的景光立即意識到了降谷并不喜歡與不熟的人有任何身體接觸,他若無其事的放下手,視線自然過渡到降谷零身上的網球包,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難得在校外看到你,你這是也才打完比賽”
降谷零將耳機摘了下來,對景光點點頭,“是。”
“結果如何”雖是疑問句但景光也沒想過會有其他的答案,畢竟降谷的實力有目共睹,是強到一度被人私下里懷疑是否是人類物種的那種。
他毫不意外的聽到降谷零說道,“我那場贏了,后面怎么樣不太清楚。”
這話說的,景光暗里挑了挑眉,這是連隊友的比賽都沒看完就走了不過也沒聽說過這個學校著名的獨行俠加入任何社團了呀,那可一定是大新聞。這么說來是被拉去救場了吧,這可真是難得,畢竟整個學校都知道降谷零有一個多年來雷打不動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