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會兒功夫粥就被吃掉了半碗,女人搖搖頭,閉嘴不在接受投喂。她又一次挪騰的轉身把臉埋在了波本懷中,像是要睡了。
降谷零努力將自己卡在1米的極限距離處,被迫近距離看著平行世界的波本用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和聲音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實在是要比想象中尷尬的多。
因為女人身上白色吊帶睡衣的緣故,哪怕披著一件外套,也遮擋不全大片暴露在外的肌膚。即便對方毫無察覺,降谷零也一直禮貌克制的將視線保持在對方脖子以上。
看著那張非常美麗又非常陌生的臉龐,降谷零確定他從未見過對方。這樣的人,任何人見過一次都不可能輕易忘記。
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聽到波本叫過她的名字,得到她個人的情報相當少。倒是她與波本的關系倒是非常清楚了,任何人在看過波本和他妻子的相處過后都不會對他們的感情有任何懷疑,這兩人對于對方的信賴和親密遠遠超出了普通的界限。
降谷零確實曾有能夠完全信任的摯友,但哪怕是最親密的朋友,彼此間也必定有些互相不會過問的事情。這種默契是對朋友和自己的尊重。而降谷零對于戀人的想象更是如此,或者說,正是因為他特殊的職業身份,才更需要一定的距離感。
波本和他的妻子之間卻完全沒有這種距離感,從她出現的那一瞬起,波本的視線就沒有挪走過哪怕半秒,那種神情,與其說是專注,不若說是貪婪。對于對方的所有都貪婪的想據為己有,一絲一毫也不愿放過。這種強烈至極情感,降谷零自己都無法理解。
這個男人的身份如此復雜。無論波本是紅方還是黑方,這種毫無保留都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對于波本和他的戀人都是這樣。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一點
再加上那間對她毫不設防的書房以及里面每一份都價值連城的情報雖然只是一瞬間,降谷零腦海中確實閃過了戀愛腦這三個字。
不,降谷零立馬摁住了這個想法,將自己無法理解的行動歸納為性格使然是最簡單粗暴的判斷方式,他還需要更多的情報。
比如說,波本妻子的身份,這將是降谷零接下來關注的第一要素。他有預感,只要弄清楚這個女人的秘密,就能解開波本身上大部分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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