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該如何形容她呢如果不是確認她與這個世界的自己成為了伴侶,降谷零絕對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或者說,她不像是會任何人有太深的的牽扯她看起來太冷了,漆黑的長發和蒼白的皮膚,再加上那雙像子夜浸染般的眼眸,全身上下只有黑白二色。一眼望去像是冷冽洌的冰石,冰涼徹骨。
降谷零有點懷疑自己一開始的判斷了,她真的是自愿和波本在一起的嗎怎么說,任何一個人只要看她一眼都會這樣認為這個人對于普通人的情感欲望沒有半分興趣,必不可能主動與這塵世結緣,定是有人萬般糾纏百折不撓,才將她硬生生拖進了萬丈紅塵中。
而波本,一點都不意外,他一定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男人。如果波本是言情小說里的男主,這篇文章百分百會打上強取豪奪,瘋批,不擇手段的tag,每章都要被舉報不過審的那種。
但下一秒降谷零的這點懷疑就被打消了。
她站在書房的門口向這邊望過來,那雙眼睛是與黑夜一般寂靜的黑色。她在看向這邊的時候,哪怕是阿飄狀態的降谷零也覺得自己的心跳暫停了一拍。那實在不像是活人的眼神,黑色的瞳孔吞噬一切,這世間的萬物好像都沒有任何區別。
可偏偏是這樣的一個人,卻以一種主動的姿態,投向了金發男人張開的懷抱中。
降谷零窒息的看著這位夫人在過來的途中,光著腳踩到了一份封面上寫著\'彭格列家族絕密檔案\'的文件上。做出這種讓任何情報員看見都眼前一黑的舉動,令人發指的兩人卻都沒有在意。波本單手就圈住了她的腰,將人攬在懷中,略微一用力就把她整個半抱了起來。他腳步不停直接走向了客廳,將人在沙發上仔仔細細的安置好,又蹲下用之前放在沙發的外套把人裹在里面,讓對方的雙腳踩在了自己大腿上。
即便皺著眉頭,波本的表情還是被他下屬看到一定會嚇死的溫柔。
“又不好好穿鞋穿外套每次回來都會生一場病,你自己就從來不注意。”
被教訓了的人也不回答,她默默調整了姿勢半跪在沙發上,緊接著伸出胳膊圈住了金發男人的脖頸,上半身順勢窩進了男人懷中,臉頰也緊密的貼上了對方。
“已經開始不舒服了嗎”金發黑皮的男人拿她這副耍賴的模樣沒有任何辦法,任由她鉆進懷里。怕半跪的姿勢讓她不舒服,波本索性起身抱著人坐在了沙發上,完完全全將她藏在了自己的懷抱中。波本讓她的腦袋向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臉頰蹭了蹭對方,仔細感受了一下傳來的溫度。
“還沒發熱,趁現在先吃點東西。”
懷里的人鼓囊了一句,像是模模糊糊的反抗。她不情愿似的把整張臉更深的埋入了波本的頸窩里,任由男人再次以抱娃娃的姿勢把她抱到了餐廳。
“煮了些粥,加糖了,是甜的。”金發男人將人從懷里扒拉著反了個方向,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坐在腿上。波本舀了一勺粥,把勺子放在唇邊微微吹涼,再哄孩子似得一口一口喂給對方。被喂的人此時倒也配合,勺子到了嘴邊就張口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