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嗚哇不停的一幫家伙,就像夏日的鳴蟬一樣撲了上來,刺激著人們的耳膜
“多么勇敢的米花好市民啊嗚嗚嗚”
“街上的小黑們沒一個能打的”
“警視廳的留置室都被迫擴容了、這些人全都是蹲在里面騙吃騙喝連不穿小黑衣服的都跑進來不肯出去啊嗚嗚嗚”
“給人的午間零食上撒辣椒醬、在別人工位頂上安置可以蕩一次性秋千的吊索的、會戴著丑萌眼罩假裝睡著其實夢中舞劍的、挑翻了大半個警視廳的沖田總悟桑終于有人對他行使正義了”
“獎章、我們的獎章呢”激動の破音,“沒有我給你啃一個”
莫名地獲得了警視廳の愛戴buff的安室透,對著這撲上來的一群不堪入目的大漢感到熟悉的心累和無所適從。
這樣「工作」那邊不會出問題吧
安室透于忙亂中不自覺分出一絲思緒,臉上無奈的表情底下、悄然浮現出一縷暗影。他舉起餐盤,重新掛好疏離而客氣的笑容。
樂池里,低調的樂手摸出了手機,湊近小記者的相機屏幕拍了一張記錄下了安室透勇斗惡警察的英姿。
他對著此時正在被警官們圍攻的服務生安室透、也抓拍一張,安撫地悄悄朝安室透比了個ok的手勢。
與此同時,景光撿起沖田警官愛刀上的b延長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的這種東西,重新連接到了餐廳的多重音響上。
音響不甘不愿地吱扭了一聲,唱出帶著電流的委婉動聽的歌。
“警察警察警察警察吃我一招”
歡樂的歌聲再放送、附帶貝斯手的激情伴奏
喂警部這里有一個看上去一時半會兒不打算回警視廳的家伙在啊
這到底是在為誰播放警察の小曲啊而且這歌詞根本就沒有委婉的地方吧
迎著激動人心的歌聲,被困在吧臺椅子邊的總悟,不知何時悄然地掙脫牽制,帶著面部的陰影閃現在感動抽泣著的同事們背后。
總悟逮住過于踴躍的幾只同事,把他們從前排圍觀的位置揪回來。他把九連環手銬熟練地拆卸開來,魔術般地變換到同事們的手腕上。
緊接著,總悟拎起那位打頭嚶嚶嚶的大漢,與對方q萌含淚的大眼睛對視了片刻,露出飽含殺氣的冷冽微笑。
他從褲腰里翻出了匪徒似的強力膠帶身上到底都帶了什么東西呀喂
黑色的膠帶屏蔽了同事們的哭泣,只留下啊嗚嗚嗚沉悶的余音。
僥幸逃過一劫的另一撮搜查課同事們,紛紛抱團遠離、亦或慌張地抱緊了自己,發出同那如今不知所蹤的炸蛋仔一樣的震驚拷問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沖田警官”
只看他隨身攜帶的愛刀、綁帶、jtaay
這已經超越了90的一般綁匪、完全是匪徒的豪華高配版吧
被綁同事們的淚瞬間穿透了隔水膠帶,魔幻地服從意志噴了出來。
總悟拋起那柄染血的餐刀,挽了個奇異的刀花兒,對準了被小記者警惕護住的相機“還有嗎證據。”
“如果真有所謂對破案有利的證據的話,拿出來看看。”
小記者不甘示弱地繞了個圈兒,舉著相機跑到下意識擋開他們的目暮身后去,皺起鼻子做了個氣人不服輸的鬼臉。
“不要這樣使用證物啊”安室透的表情修修補補,終于再一次不堪重負地崩壞了。
“這只是個道具罷了,并沒有什么。”總悟依舊用戴著手套的那一邊手,閑散地拿刀再次轉了幾個圈,讓警部和安室透的血壓哐哐地高飛不下。
目暮不堪其擾地扶額“那也這東西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