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替身使者安室透,在一堆手銬的環繞中、在銀閃閃眩目的反光中,有一種“你們終于來了呀”的莫名欣慰和心酸。
同時,安室透也清晰地認識到將他卷入這一場離奇遭遇的就是那只被警察們嚴陣以待的罪魁禍首。此時的總悟,正拿染血的刀背和刀鞘撐在他的腋窩像是支楞起一只木偶一樣,教他乖乖地舉起雙手。
應該是你自己去舉起雙手吧
安室透的表情咔吧一聲裂開了一瞬,差點忍不住就要給后面的那小子施展一個過肩摔,直接叫他和面前虎視眈眈的這眾多手銬、短兵相見。
但安室透還是艱難地回想起了自己現在的人設,帶著額角壓藏不住的十字、扮演起單純的餐廳服務生警察人質限定版。
這也要限定版嗎這種糟心的dc設定不出也罷吧
“總悟,不要反抗了,快點放下人質和武器投降”配合喊話都變得越來越真實了啊喂
“人質已經舉起雙手了呀,求求大家好心、放過他吧。”總悟可恨地扯著安室透的袖口一起搖擺,一副替人求情的模樣,“但放下武器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此時的安室透,也注意到警察隊伍里的不對。
他眼尖地看到,那些搜查課的家伙里有拿著雙份警棍、搭配中間的警繩冒充雙截棍的;
有拿著自行鏈接的九連環手銬等各式組裝警械的;
還有擎著警察手杖一本正經,其實杖身上配有暗器袋和ed七彩眩光開關的
安室透
這都是些什么警察呀安室透大震驚
目暮也察覺到不對。他回頭一看下屬們,胡子更飄得上了天
“放下都給我們放下”他斥道,“這點東西倒學得這么快、是準備要聚眾斗毆嗎出完任務都給我像總悟一樣回廳里領檢討去”
一隊人馬嘩啦啦地趕緊把手中的改制品放下,裝作無事發生。
總悟見好就收,放下無辜的人形掩體,從安室透背后走出來。
總悟偏過頭去一點,仿佛在躲避這只掩體歡快搏動的青筋;他若無其事地上前去攤開手,向目暮警部出示那把引起驚慌的餐刀并將他慣常用的佩刀往后捎了捎。
“不是說過了多少遍”略過總悟舉起的可疑證物,目暮緊盯著總悟的另一側手中的菊一文字不放,“外出時不要帶你的刀了嗎”
“生氣對身體不好的,目暮警部。”總悟乖巧地助力目暮怒焰攀升,“而且,我早就告訴他們警察已經來了,又是誰報的警”
他低落地垂下頭“這么不信任我,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呀。”
一陣眾人齊心的沉默,不約而同地交付出對總悟的回答。
目暮糟心地扶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因為你在這里才報的警吧,總悟”
雖然這樣說、目暮還是嘆了口氣,打算先叫這位臨時“休假”中的混小子歸隊“先解決案件在解決你回來”
“你既然在這里,就把案情給同事們捋一遍。”他招呼總悟近前,“我們只知道打電話的是一位男士,但事情描述得很不清楚。”
正巧這時,美和子沉靜地從門口走了過來,調換別人過去。
“是這樣的。”她說,對著總悟微一點頭,“我們接到了報案,正巧與目暮警部在這一街區預備查別的案子,就一并跟著調度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