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門外的人悄聲道,“我可以進來嗎”
“小陣平你看我穿這一身會不會顯得太疏離了”
“小陣平你看一眼這一套衣服會不會又顯得太輕佻”
“小陣平我穿這套衣服會不會被姐姐誤以為我在外邊學壞當了海王渣男”
“小陣平嗚哇打得好重”
晨光熹微,清澈的暖陽已經透過澄澈的窗投射進了警校宿舍,大早上被不知為何突然出現服裝焦慮的幼馴染扯起來選衣服的卷發青年打了個哈欠,擦了一下眼角的生理淚水,懶洋洋地半靠著墻壁,完全不理睬那個剛剛因為太煩被自己打了一拳的半長發青年。
“嗚嗚嗚小陣平你還打我”身高一米九的超大只幼馴染君可憐巴巴地控訴著。
“你夠了。”松田陣平無奈地看著對方,“你心里明明清楚無論穿成什么樣千速姐都不會覺得你疏離、輕佻,更不會將你當作什么渣男。”
說著,他又舉起拳頭威脅性地揮了揮“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讓我再揍你一拳把你打醒,我不介意的。”
萩原研二縮了縮脖子,故作驚恐地插科打諢“這就不用了陣平醬”
這么一打岔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放松著身體坐到了松田陣平宿舍的床鋪上,哀嚎著“我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姐姐啊一點準備時間都不給研二醬留的嗎”
“你就知足吧。”松田陣平也坐到了自己的床鋪上,“要不是昨天我感覺到有人的視線因此匆匆和千速姐道別,我兩估計那會兒就要被制裁了。”
萩原研二珍惜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完好的臉龐“明天研二醬臉上一定會留下淤青的,我要趁姐姐還沒揍我們的時候多拍幾張照片留念一下嗚嗚嗚”
時鐘剛剛指向八點的時候,萩原研二終于選好了衣服,和松田陣平結伴走出他的宿舍,迎面遇見走廊上走來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這不是小諸伏和小降谷等等你們昨晚是出什么事了嗎”
“早啊hiro旦那,早啊金發混不是你們昨晚結伴做賊去了嗎”
黑眼圈在諸伏景光暖白的膚色上尤為顯眼,而降谷零偏深的膚色也遮不住他眼底的烏青,震得剛剛還在擔憂晚上見萩原千速的事兒的這對幼馴染不約而同地停下步伐表示關心。
“啊,早啊萩原。”這是動作恍惚的降谷零。
“是松田啊,早上好。”這是聲音飄忽的諸伏景光。
“你們兩個眼睛都無神了吧等等等等你們剛剛叫我們什么不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夾雜著擔憂震驚等一系列復雜情感,一時間不知應該作何反應。他們看了看周圍,一個其他人都沒有也對,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那兩位優秀的同期才會如此放松。
而兩位爆出驚天稱呼的青年只是各自打了個哈欠,似乎困得靈魂都要離體了,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話語會留下怎樣的軒然大波,或者說,他們看起來困得根本不知道剛剛自己說了什么。
萩原研二扶額心道,最近的事兒真是未免太多了些比他們驚心動魄的一周目警校時期都要多得多了。
之后一整天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沒看到自己的兩位好同期,據班長說他們前一天有些失眠,現在正在補覺。這從某種意義上對他們算是好事,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又比較像是鈍刀子凌遲般的延遲處刑感,總覺得似乎是頭上懸了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一樣讓人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