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首要任務還是先解決眼下萩原千速的會面。
是夜。時鐘的分針逐漸指向整點,時針也逼近了十二。
月明星稀,白色的皎潔月光照耀著地面上或骯臟或澄澈的一切,如同水波將它們洗滌。繁星收斂起光芒,心甘情愿地擔任陪襯的角色,兢兢業業地煥發著黯淡的微光。
街道上人流依然熙攘,瑰麗卻又嘈雜的霓虹燈將萬物打上了一層五彩斑斕五光十色的印記,細看又是黑白一般的無趣。
罪惡的影子在這座城市的邊角如同藤曼一般攀爬蔓延,枝條伸進了無數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罅隙,驚鴻一瞥間,丑陋的一隅就會顯露眼前。
“出警校了,我看到了芝華士和田納西兩個人。”基安蒂一臉興奮,用右手手指敲了敲組織最新分發的用來做任務的耳麥如果讓琴酒或是管理組織經費的朗姆看到了,他們肯定會因為大價錢買來的高科技儀器不用來做任務而是用來磕c而心梗。
“別跟太近,會被發現,他們不是任務目標,不需要我們竊聽。”庫拉索在耳麥另一端提醒。
“哎呀知道知道,我是那么不尊重同僚隱私的人嗎“
同樣參與了此次磕c行動的科恩剛想要實話給出肯定的答案就被庫拉索灌了一嘴的苦艾酒,高度數烈酒讓他嗆得咳出聲來。
“嚯,芝華士那家伙打扮得好正經啊。”基安蒂透過狙擊槍的瞄準鏡細細觀察,身為狙擊手絕佳的視力讓她能夠精準地看清萩原研二那平整熨帖到沒有一絲皺褶的領帶。極為正常普遍的條紋式樣使得她不由自主發出感嘆“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穿這個類型的衣服不對啊他們這是要去干什么啊,打扮得這么嚴正”
根據他們對于前一天的信息的揣測,田納西大概會選擇在現在和那位女子會面。對此琴酒讓他們不用深究,但是身為芝華士x田納西的c粉頭基安蒂怎么可能乖乖聽話呢,這不,她扛著狙擊槍就來一探究竟了。當然,狙擊槍的主要作用是充當望遠鏡。
難道是田納西打算找個機會甩開芝華士然后和那位女子偷偷會面嗎糟糕,這么一想芝華士更可憐了啊
狙擊手的眼瞳隱晦地循著兩位同僚的運動軌跡,看見他們走進了同一家酒吧等等,同一家
不不,等一下,這不是田納西和昨天遇到的那個女子所說的“初見”的那個酒吧嗎田納西去那里我還能理解,芝華士你去干什么啊抓奸嗎
基安蒂睜大眼睛,聲音都有些扭曲“芝華士這是要”
庫拉索“或許,田納西向芝華士坦白了”
“不,說不定他們三個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而且準備一起”科恩的合理推測還沒有說完,在場的兩位女士異口同聲的聲音從耳麥傳來。
“你給我閉嘴”
“你給我閉嘴”
“”
科恩默默地閉了嘴。
“行了,他們走進酒吧了,再看下去也看不到什么。”庫拉索說,“等下次有機會再觀察吧,基安蒂,我記得你有任務。”
“”基安蒂不甘心地收起狙擊槍,關上耳麥。她確實有任務,不然也拿不到設備,“那我先去做任務了,拜拜。”
酒吧的門面有著很矚目的破爛招牌,就像是生怕來人看不出來一樣明晃晃地昭示著這里有多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