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去查詢了這個姓,所看到的是數年前從警校畢業,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刑警的學姐
神奈川的萩原千速。
他的目光略過對方的金色長發,停頓在對方的紫眸上。
太像了。
在他的眼前,那位令他感覺熟悉又陌生的萩原研二的臉龐和這個萩原千速學姐重合了。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降谷零并沒有即時求證,而是暗自將這一點記在了心里。
鬼冢八藏走來打斷了正在三兩閑聊警校生們“立定”
訓練有素的學生們迅速站成兩行,昂首挺胸,姿勢挺拔。深藍的校服被微風揚起,一如櫻花一般,天生就是象征著他們所愛的所追求的正義的。
松田陣平用余光瞄了一眼方才還在困倦著打哈欠的降谷零,深色皮膚的青年已經擺出了完美的立正姿勢,陽光映照在眼底仿佛驅散了一切困意那才是他認識的同期,認真到偏執地守護著警察這個身份的降谷零。
而不是之前那個“祂”呈現出來的那個波本,對方是全然陌生的,嘴邊掛著虛偽的溫和笑顏,眸色變淺顯得銳利逼人,就連臨死前與人同歸于盡時脫口而出的狠話也彎彎繞繞、陰陽怪氣。
松田陣平閉了閉眼,把那樣的降谷零從腦子里驅散。
簡單的熱身之后,眾人回到教室里。窗明幾凈的教室和前世的一切重合起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見到了恍惚的神色。
“因此,不能盲目聽信證詞,必須對此進行詳細的取證。”降谷零起身回答教官的問題,聲音之中帶有一種擲地有聲的堅定。
松田陣平沒忍住撐住半邊臉,露出半月眼說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語“不過,從警察學校畢業的人,能不能做到這一點可就不一定了。”
這一次的含義和前一世不一樣,“這點”指的不僅是剛剛降谷零所說的,更是警察手冊上的所有守則。
不僅僅是他爸爸被警察毀了一聲,據他所知,諸伏景光的暴露也是因為某些公安內部的警察吧。
而他剛剛穿越來的時候,遇到前一任芝華士時,出警之所以不及時還是因為高層出了問題。
這群人出問題的概率可真是高的離譜。
哈,再見到這家伙堅定到天真的神情,真是說不出的可笑。
松田陣平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嘲弄。身在組織那么多年,耳聞目染的都是對“條子”的輕視,新仇舊怨累積交疊,此時此刻他對尸位素餐的警察是在擺不出什么好臉色。
鬼冢八藏憤怒道“黑澤陣平,你到底把警察當成什么了”
“那當然是”
卷發的青年原本懶洋洋半趴著的脊背挺了起來,他的眼中出現了認真,幾乎是虔誠地握緊拳頭,仿佛在宣告著自己未來的模樣。
“帶著榮耀與使命感服務國家與國民,”
“尊重人權,公正且親切地履行職務,”
“嚴守紀律,保證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