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三省吾身,提升能力,充實自我,”
“保持清正且踏實的生活態度。”
“這就是警察。”
他的語氣近乎可以用嚴肅來形容,末了,他又勾起了一個肆意又隨意的笑容,道,“這才是警察。”
他仿佛回到了前世站在光明之下莊嚴宣誓的時候,那時候他說,為了公眾的利益,我很樂意迎接死亡。
萩原研二看著幼馴染,只覺得此時此刻的對方是被光照著的,他偏頭笑了一下。
這就是松田陣平,滿懷正義的松田陣平,即使是在黑衣組織那么多年也從不會忘記本心。
降谷零微微睜大了眼睛,內心更加堅定了想法他要了解為什么這個青年要成為警察,為什么明明躊躇滿志要履行正義,卻會說出“很多警察做不到正義”這樣的話。
他經歷過什么呢。
一天的時光頃刻之間過去,警校生的學習充實又勞累。
是夜,警校的天臺上本該是無人的寂靜,此刻卻多了兩道矯健的身影。
“所以說,可以告訴我嗎,關于為什么要當警察”
天色已然變得如同濃墨一般黑,月與星在天幕點綴,其光芒被城市里的燈光照著,稍稍有些暗淡。
天臺上吹來風,縱然還勉強算得是暮夏,但好歹近秋,夜晚的風是微涼的,在這樣的氣溫之中,警校制服未免顯得有些單薄起來,但在場的兩個青年顯然都不是在意這個的人。
卷發的警校生懶散地半靠著天臺的欄桿“怎么想到我在這里的,金發大老師”
金發的青年笑了一聲“直覺或者對于同期的了解”
說著,降谷零也走近了天臺的欄桿處。說起來也令人奇怪,他找到這里還真是由于那玄而又玄的“直覺”就好像是他們很久以前曾經在這里有過一場談話一般。
松田陣平顯然沒信,只是短促地笑了一下“很好奇我當警察的原因嗎”
“是。”降谷零半側過身來,“明明很向往正義,為什么卻對于警察這個群體是那樣一副態度呢”
“哈。”卷發青年嗤道,“你的前后兩句話有關聯嗎正義和警察所代表著的是同一個含義恕我無法認同。”
“可是你自己不也說了嗎警察的意義就是”
“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呢”松田陣平終于不再靠著欄桿,轉而直起身來,“降谷,你見過那些尸位素餐的敗類嗎、見過那些在其位不謀其事的廢物嗎、見過那些唯利是圖的小人嗎”
看著面前青年突然變得帶著厭惡的神色,降谷零瞳孔緊縮。
“等到親近的人被敗類害死了,再憤怒無力可就來不及了。”黑發的青年嗤笑,眼底流露出近乎于涼薄的冷意與
那是恨意嗎降谷零心中一凜,前后拼湊幾乎是將近正確答案的事件。
“你是不是有因此而死”他問得含糊,擔心觸及對方的傷心事。
“哈。”松田陣平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你可以這么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