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走離了檔案室,慢慢回宿舍。他們放輕了腳步,一路上走過的房間都掩著,到了宿舍區,便顯得有了些人氣,經過組織訓練聽力靈敏的二人甚至可以聽到一些同學響亮的鼾聲。
“小諸伏查的是外守一那件事吧”萩原研二說。
松田陣平“大概率是了,我們要直接告訴他嗎”
“我覺得可以啊外守一這會兒已經跟蹤小諸伏不短的時間了吧不知道現在他是不是已經搞到炸彈了。”萩原研二想了想,“要不我讓我屬下幫我查查。”
“好。”松田陣平點頭認可他忽地感受到了使喚屬下的方便。
“陣平、研二”他們聽到了招呼聲,不約而同地停下話語,看向前方。
走廊沒開燈,較為昏暗,眼前的青年一頭金發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尤為耀眼。
“小降谷”萩原研二驚訝道,“你這是”
“啊,我就出去走走。”降谷零回答,走向了剛剛松田陣平二人走過的路。
等到一起進了萩原研二的宿舍門,松田陣平才神色詭異道“降谷那家伙是去檔案室吧。”
萩原研二“那他和小諸伏肯定會在那里遇到的。”
今晚的檔案室,可真是熱鬧啊。
次日。
清晨的陽光如同透明的薄紗輕撫大地,鬼冢班的學生們已經聚集在了操場上。綠色塑膠地面上有著星點汗水,同學們笑鬧著,吵吵嚷嚷的。
降谷零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些生理淚水,細看能在眼周看出明顯的青黑。
松田陣平詫異詢問“降谷,你這家伙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嗎”
他們回到宿舍大約是一點半不到,降谷零就算在檔案室耗了一個小時,回到宿舍也不過是兩點半,還能有四個小時的睡眠,不至于困成這樣。
“哈啊誰做賊了,你會不會說話。”降谷零瞪了松田陣平一眼,腦中還是昨天搜到的內容。
黑澤研二和黑澤陣平再加上之前他們提到的那個同為孤兒的好友“黑澤陣”,居然幾乎沒有任何社會記錄。
倒也不能說是可疑,但就是他們的背景太干凈了,干凈到了幾乎詭異的地步,干凈到了讓降谷零產生“黑澤陣平這種家伙的混蛋性子怎么可能從小到大沒有案底”這樣的想法,繼而感受到了違和感。
一般來說普通人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小記錄,就拿降谷自己來說,他小學的時候曾經和欺負他,罵他是金發怪物異類的小孩打架,這件事情是可以旁側敲擊地搜到的。
換個例子,比如說是開車闖紅燈、超速、違規停車這樣的違章,都會有記錄在案的案底大部分成年的普通人都會有一些這樣的經歷。
但是黑澤研二和黑澤陣平什么都沒有,就好像他們從小到大都嚴嚴格格遵守著每一條社會規則,從來沒有越線。
但是降谷零摸了摸自己之前和松田陣平互毆時留下的淤青,那個地方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對方的拳頭力氣是真的大說黑澤研二這樣就算了,黑澤陣平這家伙怎么可能從小到大沒有任何違反規則的記錄啊
這完全不合理嘛。降谷零記下了這個疑點。
之前松田陣平自我介紹的時候曾經暴露了“a”這個音節,那應當就是他姓中的一個字,但是降谷零并不打算從這方面著手去浪費時間,畢竟什么“松田”“松山”“山原”“松上”“松本”都是a音節開頭的,范圍太廣了。
不過他有些在意的是之前夢中聽到的那聲“hagiara”。直覺告訴他這肯定和那兩位黑澤同學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