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兩個月夢見一個半長發紫眸爆處警察和一個黑卷發青眸爆處警察被炸死之后,降谷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準備警校考試太過緊張,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zero,沒事吧”諸伏景光擔心地詢問著他的金發幼馴染,“你的臉色很差勉強撐著的話,一會兒的警校考核不會出問題嗎需不需要去醫院,或者我去買點藥緩解一下”
降谷零捏捏額角搖了搖頭“我沒事,hiro,就是最近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經常夢見有人被炸死,有的時候是一整層樓被炸掉,有時候是游樂場里的摩天輪”他的話語突然頓住。
“zero”諸伏景光皺眉去查看幼馴染的狀態,“zero發生什么了是還在頭暈嗎”
降谷零目光緊緊盯著剛剛在視野中一晃而過的蓬松凌亂的黑色卷發,沒多想就追上去。
“zero你去干什么”
降谷零已經跑遠了,留下一句“我突然看到一個很不順眼的人,想去揍他一頓。”
諸伏景光
再次來到警校,松田陣平不免發出了恍如隔世的喟嘆。
“還記得我們上次齊聚在這里嗎”他看了一眼周圍沒人,于是沒忍住轉頭和萩原研二感慨,“拍畢業照的時候,某個金發混蛋還一直搶我鏡頭。”
萩原研二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說起來是真的很久很久沒來了不過我比較好奇這一次小陣平的假牙還會不會被打掉呢。”
松田陣平“喂hagi你在質疑我的實力嗎”他可是憑空多出來那么多年的經驗,還打不過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屁孩嗎
萩原研二卻忽然抬頭“欸小降谷朝這邊走來了呢。”
“哎”松田陣平疑惑轉頭,看著一個金發黑皮的少年正殺氣騰騰地捏著拳頭走過來。
松田陣平迷茫了片刻,遲疑地詢問一旁自己的幼馴染“我剛剛惹他了嗎”還是說這位也是重生的
話還沒說完熟悉又陌生的還帶著青澀意味的拳風襲來,松田陣平下意識閃避,隨即意識到眼前這位大概率不是重生。
因為這風格和二十二歲的降谷零一模一樣。
打掉了他一顆假牙的那一架他永不會忘記的降谷零那個混蛋這兩次打架第一招出的都一模一樣,松田陣平打得有點爽,頗有種為了自己報仇了的感覺。
他頗為自得地仗著自己熟悉對方的招式對方卻對自己一無所知這個事實,在這場架里占了上風。
降谷零的拳頭揮來,直直朝著對手的臉打去,松田陣平早有預料地側身躲過前世他和降谷零打的第一架,他可是在心里牢牢的記住了,這一模一樣的招式,他避不開才怪呢。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鼓起掌來“好精彩小陣平加油”
諸伏景光追著降谷零跑過來,見此情景,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向還算靠譜的幼馴染,忽然見到一個人就追上去說要揍對方也就罷了,為什么打起來之后還有個人在叫好啊
這種情況難道不是應該上去勸架嗎為什么他還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種看樂子一樣的開心
諸伏景光跑上前想去拉開兩人,畢竟警校的最后一輪考核就快開始了,這種時候因為打架斗毆而失去考試機會的話,會很可惜的。
萩原研二拍了拍他“小諸咳,我是說,這位同學,老師都在考場里,不會發現他們打架的啦。”
這位半長發的池面看向面前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同學,露出了笑容“看他們感情多好啊打得也很精彩呢。”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也以旁觀者的角度看了看眼前的斗毆。
嗯這有來有往的樣子,好像真的挺精彩的,話說居然能在和zero的對打中隱隱占上風,這位卷發的同學很厲害呢。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以他幼馴染多年的直覺,降谷零對那位卷發的同學好像還蠻在意的畢竟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才不會和對方打起來,會直接無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