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果然很好呀。”諸伏景光如是得出結論。
“嗚哇,小降谷加油爭取把小陣平的假牙打掉”一旁看戲的萩原研二忽然為松田陣平的對手加油起來。
松田陣平身形一滯,仿佛被背叛了“hagi”
喂喂,到底誰才是你的幼馴染啊為什么要給那個金發混蛋鼓勁啊
降谷零趁著他片刻的破綻,一拳打過去,打到了松田陣平的臉上,松田陣平也不甘示弱,一拳打在了降谷零臉上。
萩原研二感嘆“感情真的很好呢,連動作都這么默契出拳的方向一模一樣欸。”
諸伏景光
這位同學你快別說了那位卷發同學看上去想要殺了你他看了看殺氣快要化成實體的松田陣平,又看了看持續作死的萩原研二,莫名有種想要笑出聲的沖動。
有點失禮。
克制住咧嘴的沖動,他眨了眨眼,微笑附和“是呢。”
松田陣平剛剛是因為被萩原研二擾亂了神智,才讓降谷零偷襲成功,他到底比對方多了那么多年的經驗,真要專心起來,還是略勝一籌的。
剛剛那一拳好像激起了他的斗志也有可能是被幼馴染氣的總之,他的出招更狠了,拳拳裹挾著風,讓金發的青年有些應接不暇。
他出拳的動作看似凌亂卻極其有章法,看上去是接受過專門的拳擊訓練的;降谷零還注意到,對方對于自己的攻擊的反應力極快,就像是從小在危險的環境里摸爬滾打鍛煉出來的。
金發的混血兒橫腿掃過去,對面卷發的青年臨空跳起避開了這一腳,隨即用手撐地就踢過去,這讓降谷零更加確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這樣對于危機的隨機應變程度絕對不是普通的學生可以擁有的,街頭小混混頭子都不一定能有這樣的反應能力。
但是他的招式雖然很實用卻帶有很大的個人風格,不是標準的跆拳道、空手道或是其他什么系統的制式招式,更像是自創出來的。
降谷零在一瞬間分析出來這個青年絕對不簡單,他的背后可能有什么秘密。
兩人你來我往直到打得氣喘吁吁才停手,雖說此時的狀態與他們在前世打架結束之后很像,但松田陣平卻完全沒有前世的看降谷零不爽的情緒。
離開正義一方太久了,這個時候一下子見到心懷正義的曾經的同期,他升不起任何的負面情緒,只想彎下腰哈哈大笑。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弄得降谷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喂,我沒把你的腦子打壞吧怎么被揍了一頓之后笑得那么開心,你這家伙不會是什么抖吧。”
萩原研二聽到“抖”,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松田陣平覺得拳頭硬了“我說,你會不會說話啊降谷。還有,誰被揍了一頓了,明明是我揍你。”
降谷零“就你還想揍我”
松田陣平“剛剛分明是我贏了啊喂”
“是我贏了才對”降谷零心知打的是平手,但就是不想承認他心底也疑惑自己什么時候如此幼稚了,但是一看到眼前那張臉他就忍不住想去爭個輸贏。
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摯友一樣。
雖說在剛剛的打斗中,松田陣平占了上風,但兩人都沒怎么討得了好。卷發青年從重生以后常用的招式都是把對方往死里打的招式,因為在黑衣組織里沒有必要手下留情。
剛剛一時間和曾經的同期普通地切磋,他登時有點別扭,處處收著力道和招式,生怕一不小心就下了殺手。
“咳,”降谷零移開目光,看到一旁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有些尷尬地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剛剛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那家伙的卷發就想沖過來揍一頓這場架是我挑起來的,希望沒有給你們添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