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的第二反應是
“我這次一定能打贏降谷零那個混蛋的。”他雙手握拳興致勃勃,“這次我一定要把他的牙打掉”他的眼神充滿了堅定,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澤。
萩原研二“兩世為人了還要糾結這一點嗎小陣平”
“這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嗎”松田陣平聽聞,挑眉露出危險的笑容。
“嗚哇,不是不是”萩原研二縮了縮頭,慌忙擺手,總覺得要是按照本心說出“小陣平你好幼稚”之類的話語絕對是會被揍的吧。
不過稍微有點期待小陣平和小降谷這一次的相遇呢,他想著,忍不住笑了一下。
原本他和松田陣平擔心這一世無法在警校見到三位同期,依照他們現在的身份,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潛入組織之后很可能會把他們當做危險的敵人。
畢竟芝華士和田納西都算是揚名已久的組織老代號成員了,壞事也做過不少,絕不能算得上干干凈凈。
但說實話,他們可還沒有準備好和曾經志同道合的好友分道揚鑣。一想到曾經的同期看到他們兩個現在墮落在黑暗里深陷泥潭的模樣,他們都從心底擔心對方會露出陌生的失望與忌憚的神情。
但是好在他們可以重逢了。雖然不知道發布這個臥底警校的任務的是哪一位組織高層,但是萩原研二依舊在心里默默感謝了對方。
組織所有人都知道,田納西和芝華士有一腿。
畢竟除了他們,還有幾個組織成員而且是從小就呆在組織的,已經獲得酒名的成員,成天黏黏糊糊,就像連體嬰一樣。一起做任務,一起殺人,一起摸魚,一起公款吃喝。
對此,兩位當事人卻不以為然。
萩原研二哎怎么會這么想我和小陣平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哦。
松田陣平都是閑的,組織真有錢啊,養了那么一群腦子里只有八卦的蠢貨。
然后萩原研二繼續無比自然地把手臂搭在松田陣平肩膀上和他近距離貼貼。
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田納西和芝華士銷聲匿跡了。
沒有接任務,沒有休假,組織里也看不到他們。
話說組織傳言兩人私奔去美國結婚了,聽上去還蠻有道理的至少伏特加第一次聽說的時候還特意打了電話來問能不能當伴郎。
不過他們確實不是去私奔了,而是被組織的秘密任務派發出去的,知道他們去向的人只有寥寥幾個代號成員。
貝爾摩德隨意地輕抿一口紅酒,美目盼兮“是從警校開始的臥底呢畢竟要朝夕相處,很困難吧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哦,親愛的chivas。”任務是她發布的,她自然不可能不清楚,只會是故意提起。她與萩原研二算是相熟,非要說的話,算是前后輩的關系。
話說萩原研二也就算了,boss居然讓松田陣平也去當警察臥底嗎
貝爾摩德感受著紅酒醇厚的余韻,沒忍住在心中吐槽。
松田陣平的話以他的性格,真的不會看到警視總監的第一眼就沖上去湊一頓,然后因為襲警被關進去嗎
真的沒有問題嗎
她不是不放心松田陣平的能力,只是想想對方的脾氣總覺得這個舉動完全不ooc。
“溫亞德小姐可真是好心呢。”萩原研二半長的頭發垂著,藍紫色的下垂眼彎著,蕩了蕩手中的酒杯,“那么,就先謝謝啦。”
貝爾摩德看著萩原研二的背影,哼笑了一聲“總覺得你們倆似乎很期待這個任務的到來呢。”
明明很討厭警察,卻偏偏對于去警校臥底感到期待光鮮亮麗的女演員用酒吧昏暗燈光投下的陰影遮住了自己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