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么。”降谷零眉頭緊蹙,似笑非笑地盯著短發女人,面色上帶著一點不悅。
“難道不是嗎”短發女人眼神戲謔地打量著降谷零,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望見車內的三人,她看向神山鈴音的目光帶上幾分八卦的意味。
“真是想不到啊。”基安蒂喃喃道。
“想不到什么”魅惑的聲音輕飄飄地傳入眾人的耳中,貝爾摩德撥了撥淺金色的卷發,不動聲色地貼在短發女人的身旁,語氣幽幽。
掃了一眼曾經的老熟人,貝爾摩德招了招手,隨意道“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們四個居然能湊到一起。”
目光流轉在幾人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貝爾摩德掩唇露出一個微微笑,表情有些奇怪。
“你們認識”神山鈴音好奇地看向貝爾摩德,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氣氛似乎有些緊張。
“何止是認識。”短發女人咬牙切齒道,惡狠狠地盯著黑澤陣,“以前我們還是同事呢。”
“同事”神山鈴音支著下巴,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鈴音小姐,是以前在酒廠工作的同事。”諸伏景光貼近神山鈴音,低聲解釋道。
溫潤的嗓音如大海一般,神山鈴音瞇著眸子,道“你們之前的同事關系不好”
不然為什么一來就陰陽怪氣的
諸伏景光愣了愣,下意識掃了一眼基安蒂和貝爾摩德,放輕了聲音“也不算吧,不過關系確實比較復雜。”
“哦”神山鈴音來了興致,忽然對過去的事情有些好奇。
“確實是同事,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貝爾摩德打了一個響指,撇了一眼敞開的后備箱,瞥見里面的水果籃子,掩了掩唇角,“你們也是來野餐的嗎”
“今天天氣不錯,就出來放松放松。”
“既然這么巧,不如一起”貝爾摩德發出邀請。
貝爾摩德的提議正合神山鈴音的意,她點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野餐的地點選在一顆老樹下,寬大的樹蔭完美地曬人的陽光遮蔽在外,不遠處就是一條溪流,里面偶爾游過幾條小魚。
降谷零蹲在溪流邊清洗水果,諸伏景光將野餐布平鋪開,赤井秀一又不知道去哪里摸魚了,不過黑澤陣倒是幫了忙。
神山鈴音遠遠地掃了他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沒想到居然是你收留了這四個家伙。”
女孩子之間的友誼有時候來得莫名其妙,幾杯啤酒下肚,基安蒂就打開了話匣子,語氣嫌棄道。
“為什么這樣說他們都是憑借自己的能力進入神山家的。”
神山鈴音抿了一口白酒,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不悅。
這段時間的相處,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他們都是十分優秀的人,神山鈴音不希望別人詆毀他們的努力,也不希望有人用“收留”這樣的詞眼來形容他們。
就好像,他們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施舍來的。
事實上,打工人和乞丐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棕黑的眸子靜沉沉地盯著基安蒂,臉上笑盈盈的,卻沒幾分真切的笑意到達眼底。
基安蒂灌了一口啤酒,一肚子的怨念正準備脫口而出,就被一只手攔了回去。
“基安蒂,少喝點酒,不然又要說胡話了。”貝爾摩德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抽走了基安蒂手中的酒,回過頭解釋道,“因為基安蒂以前和他們有一些小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