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漆靈珂挨著個尋著東海邊的一個個村鎮,都未尋到李相夷的身影和消息。
這天到了離東海海邊不遠的一個鎮上,鎮子不算小,靈珂準備在這里住幾天好好找一下。
漆靈珂尋了一個茶攤,要了一壺茶坐了下來,聽著周圍人閑聊。
突然一個瘦小的男子捂著腰,嘴里喊著誒呦誒呦的走了過來。
“老板今日那李蓮花大夫還沒有出診嗎”
茶攤老板搖頭道“幾天都沒來了,你這腰要不去隔壁村王大夫那里看看”
那瘦小男子連連擺手“王大夫那我去看過了,不管事。”說罷轉身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瘦小男子離開后,茶攤老板搖頭對眾人說“早讓他找李大夫看,他非說李大夫收費太貴。這下可好,李大夫什么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呢。”
茶攤上一穿著褐色衣服的男人說“說起這位李大夫,可真是妙手回春。”
“我娘那脖子疼了幾年了,藥石無醫,還是李大夫推拿了一次,開了幾貼膏藥。嘿,好了”
有人不信,質問道“二柱,你娘的脖子疼的都快斷了,他一貼膏藥就能治好哪能那么神”
二柱忙說“真的好了,不信你去我家看看。就是這李大夫出診有些貴,要五兩銀子。”
茶攤上的一人咂舌“五兩銀子這么貴怎么不去搶”
茶攤老板搭話道“只要能治好病,那五兩銀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漆靈珂搖搖頭,喝了一口茶。
這聽起來像是江湖游醫找了托在這騙錢呢。
隔壁桌上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道“說起來這李大夫還在我們掌柜那當了東西,五十兩呢,還說一定要等他來贖回去。”
“五十兩什么東西能當這么多錢”
那男子原來是鎮上當鋪的賬房學徒,聽有人問,搖了搖頭“就是塊牌子,不過是金子和玉做的,我們掌柜的還是心善,看他落魄,才給了這么多銀子。”
漆靈珂突然心念一動,打問了一下當鋪的方向,便直接朝著當鋪走去。
進了當鋪,靈珂找上了當鋪掌柜,直截了當地問道“掌柜的,我剛剛聽聞咱們鎮上的李蓮花大夫曾在您這里當了一塊牌子是嗎”
當鋪的胖掌柜笑瞇瞇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漆靈珂“是有這么一塊牌子。”
“不過我和李大夫說好了,這塊牌子只有他能贖走。”
漆靈珂推了一塊銀子過去,誠懇道“我只是想看一眼那塊牌子,還請掌柜行個方便。”
胖掌柜想了想,收下了銀子,轉身去柜臺里找出了一個小盒子。
“當時李大夫治好了我的腿,我就答應他這東西給他一直留著。”
胖掌柜說著從小盒中拎起一塊金玉打造的牌子,這牌子花紋古樸厚重,中間寫著一個大大的令字。
漆靈珂看見牌子呼吸一窒,這令牌的樣子,分明是以前李相夷給她畫過的四顧門門主令。
這塊李相夷給她說可以賜生則生,賜死則死的門主令,居然讓人給當在了這個小鎮上。
那當這令牌的人便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撿到了這令牌的人,二則很有可能是李相夷本人
漆靈珂頓時激動的起身問道“掌柜,這李蓮花大夫,可是一瘦高俊朗,儀表堂堂,高束著頭發的男子”
胖掌柜思索了一會答道“是瘦高,但是卻并不英俊,李大夫喜歡披著頭發,他啊,只能稱得上是眉清目秀罷了。”
漆靈珂愣了一下,那這李蓮花可能只是撿到了令牌,不過他那肯定有李相夷的線索。
“掌柜,您可知這李大夫現在何處”
胖掌柜搖搖頭“李大夫有一棟能移動的蓮花樓,所以行蹤不定,我也說不準。你若是想尋他,就去鎮子臨海的那片林子里找找吧。”
漆靈珂道了謝,又留下一塊銀子,朝著海邊走去。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