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鎮子進了林中,靈珂就施展輕功快速的開始搜索,沒一會,就看到了那座胖掌柜說的蓮花樓。
“居然是一輛房車。”漆靈珂張大了嘴,驚訝的看著林中空地上的蓮花樓。
靈珂站在樹上觀察了一會,只見到那蓮花樓只有一只小黃狗蹲在門口,并未有人進出。
“人不在嗎”靈珂嘴里嘟囔,卻在此時聽蓮花樓內傳出一聲男子痛苦地低吟聲。
漆靈珂忙翻身下樹,剛走到蓮花樓前,那小黃狗便吠了起來。
“乖乖,不要叫,我進去看看你家主人怎么了。”
漆靈珂手指抵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又從腰間荷包里掏出一塊肉干扔了過去。
小黃狗低頭嗅了一下,叼著肉干進了旁邊的狗窩,讓開了門。
漆靈珂推開了蓮花樓的門,走進去就見一穿著褐色舊衫的男子,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嘴中咬著自己的食指關節,疼的滿身冷汗。
漆靈珂看著這陌生男子的生命值和內力值,愣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縮。
雖然這人的生命值只剩五分之一,內力值也只剩一成,但是這般多的總量,除了李相夷,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看見過。
漆靈珂忙撲了過去,把李蓮花從地上半抱入懷中,搭腕探去,一絲熟悉的內力正在李蓮花的體內游走。
是揚州慢。
靈珂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滴在李蓮花的側臉上。
李蓮花警惕的睜開眼,待他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孔,他的眼中流出了一抹迷茫的神色,旋即便疼的暈了過去。
靈珂費勁的把李蓮花拖到一旁的小木床上,咬著下唇,從腰間拿出了當年芩娘給她專門做的那套金針。
把李蓮花擺成坐姿后,靈珂將一根根金針扎入穴位,在李蓮花背后盤坐下來,運氣將所有能加血的招式都用了出來。
能加血的太素九針卻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這邊靈珂剛加了大量的生命值,那邊李蓮花的身體就像一個漏勺一般,全部漏了出去。
春泥護花也沒有用,照之前石水的說法,應當是他體內的碧茶之毒在作亂。內在的傷害并不能觸發春泥護花的效果,而且李蓮花的生命值并未降到底線,此時已經給他折葉籠花也同樣不能生效。
靈珂已經用了三次碧水恢復自己的內力,汗止不住的從額頭滴了下來。見實在不能恢復血量,靈珂抽掉所有針,運轉全身的內力,將利針的驅散效果打入了李蓮花體內。
李蓮花蔓延到脖子和手腕上的毒線慢慢褪去,但是退至一半便不再動了。
這碧茶之毒當真是狠,再加上這一年的時間,毒已經深入李蓮花的肺腑中,光靠利針的驅散效果并不能完全的解毒。
漆靈珂懊悔的咬著下唇,唇上的血珠滲了出來。
為什么當年不好好學呢若是現在有清風垂露的解毒效果,說不定就能驅了這碧茶之毒。
現下說這些也沒用,好歹這毒是驅了三成,李蓮花緊皺的眉頭微微松開,體內的揚州慢也開始微弱的流轉。
漆靈珂又用了一個碧水滔天回復自己的內力,再次不斷的開始給李蓮花加血。
就這么一夜過去,漆靈珂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李蓮花的血線堪堪恢復至了七成。碧水滔天不能給別人施展,所以他的內力還是一成并沒有恢復。
此時的李蓮花臉上已經沒有了那般痛苦的神色,嘴唇上也微微恢復了一絲血色。
靈珂用最后的一點力氣,把李蓮花放倒在床榻上,扯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好,精疲力盡的坐在床邊,雙眼溫柔的看著李蓮花。
靈珂趴在床邊,歪著頭枕著左手,呆呆的看了一會李蓮花,伸出右手,指尖虛空描繪著他的面孔。
雖然李相夷變了模樣,聽旁人說也變了名字。
但是真好啊,他還活著。
靈珂看了一會,心中一直壓抑的情緒終于崩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眼中流出,不一會就浸濕了她的衣袖。
慢慢的,卸下心中重擔的靈珂哭累了,也確實是精疲力盡,趴在李蓮花床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