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向社奉行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你躲開了托馬的目光,臉色沉沉地思考著。托馬自然沒有這種顧慮,他低聲道“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我有辦法聯系到社奉行的人。”
“你不會說你能爬到木漏茶室”
“如果我能過去我干嘛跟你一起窩在這里”
“”
托馬對你解釋說“作為神里家的家政官,我有一條聯絡社奉行的秘密途徑。我想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還是能用的。”
眼見是阻止不了、也沒有阻止他的理由了,你還是抿著嘴,拋出一個能放在明面上向托馬提出的問題。
你輕輕地哼了一聲“早些時候你不用呢被將軍通緝的家政官先生”
托馬豎起手,不輕不重地在你腦后敲了一下。
“因為沒到時間。并不是我想用就可以隨時用的,不然還叫什么秘密途徑,豈不是人盡皆知了。還有,”他學著你的樣子哼氣,“真不巧啊,咱們應該算共犯才對。如果因為咱倆是逃犯就不能聯絡社奉行的話,我們現在去木漏茶室干什么,自投羅網嗎”
9
可惡。
你拉長苦瓜臉。
怎么感覺這人從旅行者走了以后就變得能說會道起來了
10
托馬貓著身體從雜物箱里鉆出去,像只貓一樣,發尾在黑夜中輕巧地甩了一下后就不見蹤影。
現在這里就剩你一個人了。你伸展身體,努力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但越是調整你就越是不明白剛才究竟怎么把托馬這個大個頭塞進來的總不能他會縮骨功吧。
你無聲地咂舌,小心地靠在箱壁上。托馬說他會在半個小時內回來,可你根本分不清究竟過去了多久。明明感覺托馬才出去一會,但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寂靜已經開始侵蝕你,應該只有幾分鐘的事,體感卻是很久很久。
“在我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出去。我會盡量小心,保證沒有追兵能找到你這里來。”
這種話就算他不叮囑你你也知道。你滄桑地抬頭,摸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淚。怎么回事,為什么大家越是跟你接觸,就越是把你當傻狍子啊
打擾了,傻狍子的熱度你還不配蹭。
外面時不時傳來腳步聲,但你分辨不出來是不是托馬的。所幸每一個都是沉著走來,又不帶停留地走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時間長了,這種腳步聲就轉變為一種夾雜著期待的恐懼。
你不知道第一個停留在你附近的腳步聲,是會來自托馬還是足輕。
在這種復雜的心情下,你放棄思考什么時候逃跑這種蠢事。且不提你根本跑不過,就算你真的反抗了然后被抓,也只是徒增一頓皮肉之苦。和身邊有戰斗力在的情況不同,你一個人的時候還是非常識時務的啊,散兵那會除外。
你微微合上眼睛,毫無睡意。想到被你氣急丟掉的神之眼,想到和你分道揚鑣的旅行者派蒙他們應該沒事的,你想,畢竟是旅行者啊,那個像bug一樣強的旅行者。哪怕被雷電將軍斬了都沒事,九條裟羅又能把他怎樣呢
你搖搖頭,嘗試去想別的事。
發生的事太多太快了,在此之前你根本沒有思考的余地,只能拼命逃跑。躲在箱子里狹小空間,你把腿盤起來,過了一會又用手抓著腿,手指亂動著,去按你大腿。你另一只手抱著手臂,吞了口口水。
開什么玩笑,這種提心吊膽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好好思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