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視線只在托馬身上停留了一順,接著便抿著嘴角,迅速和你對上視線。
18
你很難形容旅行者此刻的目光。
和黃金屋時有點像,和木橋上時有點像,和“死兆星號”上時有點像,和平常一直看著你的目光有點像可是又都不像。
他的眼底有更深邃的情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他對你輕輕勾了勾嘴角,明明是笑,表情卻比哭還難看。然后,他對你飛快地做了一串口型
下一刻,旅行者的衣角消失在屋頂上。而他剛才蹲著的地方不出所料又被幾支箭矢死死釘住。
托馬好像終于松了口氣人群中的不少人也是同樣的想法。有人的手中仍然捏著元素力,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咬咬牙,一股腦地往托馬這邊丟了過來。
于是很快,托馬的松口氣又重新變成苦悶地喘息聲。
他苦中作樂般對你低語道
“看來,就算是我們兩個人也沒這么容易逃掉啊。”
你沒有回答他。
你只愣愣地看著屋頂,腦子里盤旋著剛才旅行者所作的那串口型。
19
你看懂了。
如果你沒看懂,說不定旅行者會氣得不管不顧殺回來把你揍個半死再打包扛走。
可是,就是因為你看懂了,你才會如此迷茫。
奔跑,不停地奔跑。
從白日到夕陽漸沉,直至夜幕降臨,你都一直在不斷地奔跑。戰斗沒有停止過,這一定是你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漫長的一天。
你看著為你負傷流血的托馬,緊跟著他穿梭在稻妻街道各處,從隱秘的店鋪角落到欄桿后的灌木里,甚至跑到小橋旁天然形成的石窟中,兩個人聽著外邊層層的巡查聲,屏住呼吸祈禱著不要被發現。
“咚,咚,咚”
你能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托馬腰上的傷口已經暫時止血了,用的是你的兩只袖子。他靠在冰冷的巖壁上,手中抱著尖槍,半瞇著眼睛溫存體力,時刻準備著再度起來搏殺。
你抱著雙臂,第一次對造成這種狀況的自己產生了些許懷疑。
20
你說真的,是不是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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