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百川院中,云彼丘剛從書房回到房間,正要關門之際,猛然發現屋內的異樣。
他看著桌上擺著的一瓶藍尾花,神色震驚中夾雜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來了
云彼丘反身關了門,面色淡然,“出來吧。”
話音落下,一個紅衣傾城的女子緩緩從旁走出,那雙勾人的鳳眸深情的望著他,紅唇輕啟,“花,漂亮嗎”
“”
云彼丘垂下的眸子冷光乍現,猝不及防的出招,女子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動作,飄移的身形四面八方,快到只剩下殘影,連衣角都碰不到一分。
云彼丘內心震驚,這角麗譙的武功竟然進步了這么多。
角麗譙停下身形,絕美的臉蛋帶著一絲悲傷,“你竟然要殺我。”
云彼丘憤怒,“你還要如何我已經為你害了門主這十年我畫地為牢,已經一無所有了。”
“你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我呀。”角麗譙勾唇,“云先生,好久不見,可想我”
云彼丘扭頭不去看那張傾城誘人的臉,角麗譙眼底掠過一絲得意,“別騙自己了,云先生,十年前,你就對奴家毫無抵抗之力,十年后,依舊如是”
角麗譙緩步走到他面前,聲音魅惑勾人,“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你要為了我,好好活下去。”
云彼丘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就挪不開視線了。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真的很美,和喬婉娩是不一樣的美,但對于男人而言,這樣的女人更讓人為之傾倒,江湖各門各派中都有她的傾慕者,這就是武林第一美人。
角麗譙勾唇,“此次來,我有事請你幫忙。”
“什么忙。”云彼丘垂眸。
“我想要一百八十八牢的輿圖。”
云彼丘抬眸,冷笑,“笛飛聲回來了,你又要開始替他謀劃了,是不是”
角麗譙柔荑輕輕撫在他胸口,勾唇,“你放心,他日大業將成,我的身邊一定會有你的位置,只是有些人,注定是要稱霸江湖的。”
云彼丘心跳加快,抿唇,“我、我拿不到全部,他們會提防我。”
此話一出,角麗譙就知道,成功了,她輕笑,“別著急,咱們慢慢來。”
另一邊。
李蓮花他們帶著單孤刀的尸首,無法將人送去百川院,方多病直接寫信傳去,請他們派人到薛玉鎮采蓮莊押人回去。
處理完后,一行人朝著云隱山而去。
路上,方多病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李蓮花,你認識我舅舅”
李蓮花垂眸,“有一段故交,你舅舅曾言,若身死,當長眠在學藝的云隱山,我只想遂了故人遺愿。”
“原來如此”方多病了然,撇嘴,“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是我舅舅,找到他遺骨也是我該做的。”
李蓮花避而不答,“去云隱山將他葬了,有你這個親人相送,也是好事。”
回到云隱山后,安葬好單孤刀后,方多病認真的磕了三個頭。
李蓮花望著單孤刀和師父的墳,神色晦暗,心中暗道,師兄,你先陪著師父,要不了多久,我就來找你們。
顧寒清站在李蓮花旁邊,側目看著他黯淡的神色,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總覺得李蓮花身上的鮮活生氣少了許多
她不禁出聲道“李蓮花,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
李蓮花回神,扭頭看她,垂眸斂下眸底掠過的掙扎,“先完成答應了阿飛的事吧。”
現如今師兄的尸骨找到了,也該替他解了修羅草。
不知從何時開始,每每看見阿清,他就會動搖內心的想法,會突然覺得,好像這世上還有一人,能讓他留戀,為之而活
顧寒清盯著他,清冷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他的內心,“還記得蓬萊之約吧”
李蓮花“”
“什么蓬萊之約”方多病和方硯云走近時便聽見了顧寒清的話。
方硯云眸光閃爍,“師姐,你要帶李蓮花去蓬萊島”
顧寒清垂眸嗯了一聲,方多病好奇道“蓬萊島就你們自幼長大的島嗎”
方硯云攬著方多病,“是啊,小寶,怎么樣師姐居然悄悄和李蓮花約定,太不夠意思了,那咱們倆也要,不如你先和我們回蓬萊玩幾天,有機會我再陪你去天機山莊,如何”
“好啊”方多病高興點頭,拍了拍發呆的李蓮花,“李蓮花,你發什么呆呢”
李蓮花扯唇,“沒事。”
“對了,你跟我說說我舅舅和我師傅的事吧,你能把我舅舅葬在他恩師的墓邊,一定知道他們的往事。”方多病抿唇,“他們雖然是我的親人和師祖,但對于他們的故事,我只能從江湖傳聞聽說,我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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