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囊是他離開燕山府時,蘇嫻塞給他的。她說里頭有大相國寺求來的平安符,她南北經商戴了許久很是靈驗,送他上戰場用。
從他離開燕山府來到易州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也不知她人還在不在燕山府。
其實他可以派人去打探消息,或者直接在跟陸安荀往來的信箋中問一句。
卻不知出于何種緣由,沒提一個字。
若她愿意等,她多久都會等。若她不愿,他也強求不得。
“在看什么”
這時,門口進來一人,他身姿高大將門口的晚霞堵了大半。
正是襄王。
襄王瞥了眼他手上的香囊,笑問“是哪家姑娘”
祁淵恢復了此前清冷的神色,將鎧甲卸下時,順道也把香囊藏于袖中。
“殿下這會過來,有事”
“無事,”襄王說“議了一天軍政,本王隨意走走。”
“眼下兩軍休養,接下來這一戰恐怕不簡單,不過本王不是來跟你說戰事的。”襄王坐下來。
祁淵給他倒了杯茶。
襄王隨口問“你今年一十五了,打算何時成家”
“殿下不是也沒成家嗎”
襄王笑起來“本王若想成家隨時皆可,只是大業未成,并無心思。”
“我跟殿下一樣。”
“別跟本王打馬虎眼,是哪家姑娘難道她不愿嫁你”
“”
見祁淵噎得說不出話,襄王知道自己猜對了,有些不可思議。
想看慕如初寫的庶女擺爛日常第90章嗎請記住域名
“沒想到堂堂刑獄司主,開國公府世子祁淵居然還有姑娘不愿嫁。”
祁淵臉黑“殿下沒別的事了”
“有啊。”
“何事”
“適才說了,議事議了一天頭疼,來尋些樂子。”
“”
跟著襄王同進來的一個將領,也笑。待笑完,他道“殿下問他不如問屬下。”
“你知道”
“原本不知道,但路過池州時聽說了。”這人指著祁淵,頗有些恨其不爭地說“那姑娘住在客棧里頭,他怕人家有閃失,居然派禁軍把客棧給圍得水泄不通。”
“這不明晃晃地昭告天下,客棧里住著心上人嗎”
祁淵
“說來也巧了,那姑娘不是旁人,正是陸大人內子的嫡姐。”
“陸安荀妻子的姐姐”
襄王驚訝。
“實在難料啊”他忍俊不禁“你跟陸安荀當年水火不容,居然也有做連襟的一天。”
祁淵
“不過你倒有眼光。”襄王說“本王聽說這次燕山府籌糧,乃蘇家姐妹之策。陸安荀之妻尚且如此,想必作為嫡女的大姐更不遜色。”
“可不是”那下屬將領也道“蘇家四女個個出色,蘇家長女蘇嫻是出了名的才情絕佳,蘇家一女蘇瑛醫術了得,蘇家三女蘇泠丹青高超,以渺云之名頻出佳作。蘇家四女就是殿下見過的了,乃陸安荀之妻蘇綰。”
“渺云”
“殿下認得”
“不認得,但本王在封地時,曾有人送過一幅渺云畫作。原以為作畫之人是個年長的,沒想到竟是出自妙齡女子之手。”
“蘇泠”他咂摸了下名字,評價道“蘇家之女,確實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