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卿忙從袖中掏出個名冊來,然后雙手呈過去。
“殿下,這是下官查到的名單。”杜文卿說“原是想議完事就呈給殿下。”
二皇子瞥了眼杜文卿,暗暗遺憾,這杜文卿若不是觸了他底線,留在身邊絕對算得上是個得力臂膀。
可惜了
“做得不錯”他說“短短時日就查到這么多,看來你頗有手段。”
杜文卿謙卑躬身。
“退下吧。”
“是。”杜文卿坐回原位。
沒多久,一行人商量結束,眾人送二皇子離去后陸續出門。
杜文卿起身,依舊站在最末端,恭敬地送各位大人先走。
忠勇侯正欲過去與他說兩句話,這時候有人低嗤出聲。
“原先就是條狗何必可憐他”
“以前投靠季大人上位入了翰林院,現在又來投靠殿下。要不是他對殿下還有點用,你以為他能在這與我們平起平坐”
“果然是條會搖尾乞憐的狗”
話說完,那人抬腳出門。
杜文卿安靜地聽,仿佛旁人說的不是自己般,面上毫無波瀾。
他轉身收拾東西,這時,肩膀被人拍了拍。
扭頭看去,是忠勇侯。
“不必搭理。”忠勇侯道“這些人踩高捧低,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
杜文卿作揖“多謝侯爺寬慰。”
“這次的事你辦得不錯。”他道“好好干將來殿下用你的地方還有更多。”
“是。多謝侯爺提點”
忠勇侯說完,也出了屋子,剩下杜文卿是最后一個走的。
他并無進出王府大門的資格,每回只能走角門。這次也一樣,自覺地沿著回廊往東角門去。
只是在經過一座偏僻小院時,聽見一墻之隔的談話,他腳步緩慢下來。
“殿下才起怎么又回去歇息了似乎近日變得格外容易犯困呢。”
“是啊,我這還等著給殿下量身做衣呢,看來得等上一會了。”
“一會哪行你沒聽說那位靈兒姑娘進去服侍了嗎沒個半天恐怕不行。”
什么事沒個半天,兩人心知肚明。
靈兒姑娘進去還能服侍什么自從這個靈兒姑娘入府,殿下整夜寵愛到三更方歇。也不知這靈兒姑娘使的什么手段,以前殿下還只是夜里寵幸,可如今像是越發離不開了似的,連白日午歇也將人喊去服侍。
這不,殿下才議事回房,靈兒姑娘就端著點心進去了。
“唉,你說莫不是精血虧損過多,容易虛啊”
“你這個小蹄子居然敢說這話”
“怕什么,現在后院又沒主子,大家私底下都跑去賭錢了,冷清得很。”
“誰知虧不虧,反正那靈姑娘整日給殿下滋補,都是金貴之物哪能虧了去。”
“也是。”
聽到這,杜文卿不動聲色看了看四周,然后繼續抬腳往東角門而去。
襄王回京,不只二皇子一派暗中查探,連太子黨,以及皇上也在紛紛側目。
然而,皇上這邊得到的消息卻是這樣的。
“皇上,”派去打探的人回來稟報“襄王殿下一直在府中并未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