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錢,陸安荀猶豫了,但還是轉頭堅定看向百里言玉。
百里言玉攤手“我的錢都押在貨物上了,拿不出那么多。”
“”
默了默,陸安荀對蘇綰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老實跟緊我。”
“好勒。”蘇綰乖覺,立馬走到陸安荀身側,緊緊挨著。
“”
陸安荀兇巴巴“別靠這么近,街上這么多人看著,成何體統”
說完,他快兩步上前。
嘖這個難伺候的小公主。
蘇綰暗道。
百里言玉見兩人如此,訝異。
他看看陸安荀又看看蘇綰“你們”
“沒錯,我們就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
敢情他這些天一直在當陪襯
縣衙不太忙,至少,蘇綰跟百里言玉是挺閑的。
兩人坐在院中喝蘇綰新做的桂花飲子,悠閑地看陸安荀忙得腳不沾地。
自從告示貼出去后,津陽縣的百姓都知道新縣令到了。也有幾個試探性地來告了幾樁狀,不過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誰偷了誰家的雞,誰扯了誰的頭花,這種事陸安荀一律讓衛峰去處理。
是以,這兩日衛峰也跟著忙得不行。
直到過了兩日,約定之日到來,陸安荀跟衛峰突然停下來。兩人在書房里密謀了許久,也不知是吩咐何事,衛峰從書房出來后徑自離去。
百里言玉依舊是那身火紅的女裝,不過他把額頭上的珠鏈拆除了,一把烏黑的頭發全部包在頭紗中,顯得不倫不類。
為了讓他不那么辣眼睛,蘇綰給他上了點妝,美其名曰以防身份被拆穿,所以百里言玉依言同意了。
兩人出門時,陸安荀等在縣衙大門口。轉頭一瞧,百里言玉和蘇綰“表姐表妹”歡歡喜喜出門來。
他表情一言難盡。
到了近前,百里言玉問“好看嗎”
陸安荀干笑兩聲“你高興就好。”
一行人就著朦朧夜幕往西城瓦子而去,沒多久就來到上次的地方巨通典當行。
這回,已經早早有人在門口等著他們,還是那位牙人。
他恭敬伸手“陸公子陸姑娘,請”
蘇綰跟陸安荀走進內堂,視線轉了一圈,陸安荀問“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我們這每逢初一和十五歇業,這是慣例。”
陸安荀點頭“四爺請我們來看貨,貨呢”
“陸公子別急,那批貨可是我們這的鎮店之寶,凡是來看貨的客人都得遵守我們這的規矩。”
“什么規矩”
“來人。”牙子抬手吩咐了聲。
很快一個跑堂端著盤子上前,盤中放著三根綢帶。
陸安荀“何意”
牙子拱手“陸公子得罪了,因為我們的藏貨的地方特殊,您得蒙著面過去。”
“哦,怕我知道地方摸過去偷”
牙子訕笑。
“行吧,蒙就是。”
兩人上前來幫陸安荀和百里言玉蒙眼,到了蘇綰時,陸安荀說“不必,她的我來。”
他雙眼遮住,卻毫無障礙地從盤中取過綢帶,然后幫蘇綰綁上。
蘇綰有點緊張,尤其是眼睛看不見后,這種未知的恐懼放大無數倍。
許是感受到她的情緒,陸安荀綁完后,輕輕拍了拍她。示意她不必擔心,有他在。
等三人蒙好眼睛,牙子道“三位跟我來。”
陸安荀、蘇綰、百里言玉跟著他走。蘇綰走在中間,因為看不見路,她東摸摸西摸摸,最后摸到一只手。